明镜非台(二)/H
凌湘沉默地紧闭双眼,等待关榆正的离开,却忘记他早就疯了,温热的指腹贴在错吻的位置,瓷qi般hua腻的肌肤叫人爱不释手,关榆正贪恋地抚摸着,缓慢地向上挪移,确认刚才错过的地方,jing1准地亲了上去。
“嫂嫂,你可以把我当zuo任何人。”
“……别再错下去了……”
似说服关榆正,更似说服自己。
却也无法继续争辩。
关榆正再度堵上她的chun,和她的外表截然相反,凌湘嘴chunruan得极不象话。带着ti温的chu2感与埋首被褥时的磨ca全无对比可言,即便是囫囵的吻,相接当下仍叫关榆正屏住了呼xi。
他分不清此时的颤栗是因为兴奋,还是肌肉本能地绷紧所致,只知dao这回的凌湘仍顿在原chu1,默许了他的侵犯。
关榆正憋着呼xi,笨拙地以chunban厮磨,至缺气时方张嘴急chuan,晕tou转向地埋首到她颈窝,顺势将人压倒床上,改换啃咬别的地方去。
半分讨好的耐心都没有,如野兽发情,但凭yu望的驱使而骑到母兽shen上,撕咬开用作遮挡的杂物,层层剥夺,直至现出淳美的肉ti,口一张,便han在嘴里。
毫无章法的吻,技巧烂得无法以生涩作辩白。
凌湘半shen都是深深浅浅的齿印,yang得难受,扯了扯他耳朵:“你、悠着点……”
关榆正没有听从,反因而受到鼓舞。
不久前尚只能靠脸肉弥留掌心的chu2感臆造她的躯ti,当下握在手中,堪称白玉无瑕。
那是不属于他记忆中的任何对象,nen笋比之逊色,ruan柿比之见绌,两团饱满圆run的ru肉坠在手心,被搓握得颤巍巍的,令人染指垂涎,晃着晃着猛被xi进嘴里,在she2尖绽出清甜的ru香。
凌湘被tian逗得止不住发抖,连带未被碰到的tuigen都开始瘙yang,她yu并tui缓解,不料关榆正察出她的躁动,屈膝ding开,沿tuifeng一路向上,直抵花阜。
“是这里吗,嫂嫂?”
膝盖蹭上shiruan的chun肉,关榆正暗暗使劲,强将xue儿挤出feng隙,恰恰压在肉he,就着liu出的汁水轻碾慢压,在被刻意收敛的yinchuan下加深力度,甚不要脸地问︰“舒服吗?”
他一只手rou着ru,另一只手下探至阴hu,取代了膝bu的动作,顺着feng来回磨蹭,故意弄出滋滋水声。
“嫂嫂这里,吐了好多的水。”
“可以喝吗?”
不等她回应,或该说关榆正本就没想等来应允,话音未落便已埋tou去tian。
“哈啊……”
凌湘忍不住叫了出声,不得不说他的跃跃yu试颇显成效,被tian开的xue口舒张不已,里面的酸胀感一阵又一阵,总不得消停,这样的快感持续太久,轻易就成了折磨的手段。
好在关榆正比她更急躁,没吃几口又直起了shen,想尝新花样。
他褪去亵ku,挂满蜜汁的手按在凌湘的大tui,又贴着她腰shen往上,慢慢寻到她两只手把人拉坐起来,握在阳ju上,领着她lu动起来。
凌湘垂眼望去,才想到许久没认真看过男人那话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