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算账
一回东gong,沈寒就把苏年直接扛进了书房。
“沈寒!你放我下来!你是太子,注意形象!”苏年在他背上拳打脚踢。
沈寒猛地将她扔进宽大的ruan椅里,双手撑在扶手上,整个人阴沉地覆了上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写满“心虚”的小脸。
“苏年,长本事了?”沈寒冷笑,“想用那些庸脂俗粉缠住孤,你好借机逃跑?你是觉得孤眼瞎,还是觉得孤……定力太好?”
“我那是……那是大度!”苏年还在口嗨,梗着脖子喊,“我这是在为你分忧!”
“分忧?”沈寒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领口,眼神逐渐变得炽热而疯狂,“既然年年这么担心孤没人陪,那这会儿……孤就让你一个人陪个够。哪怕你想跑,孤也会让你这双tui,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
“沈寒,这……这是书房!圣贤之地,你别乱来!”苏年有些心虚地喊着,手掌抵在他xiong膛上,试图推开那堵肉墙。
“圣贤之地?”沈寒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nie住苏年的下颌,强迫她看向那满桌的狼藉――那是她泼墨留下的“乌gui”和废纸,“苏小姐之前在这里泼墨毁书的时候,可没想过这里是圣贤之地。怎么,现在孤想在这儿收点‘束修’,你就想起礼义廉耻了?”
他宽大的掌心顺着她的侧腰缓缓向上,指尖带着一种危险的、令人mao骨悚然的温柔,最后停留在她领口那chu1昨夜的红痕上。
“年年,听说你跟那些贵女说,孤很‘缠人’?”沈寒凑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墨香,撩拨得苏年耳尖通红,“孤若是没zuo实了这个名声,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美意?”
话音刚落,沈寒单手一扫,将书案上残余的笔墨纸砚尽数拂落在地。随着一阵乒铃乓啷的碎响,他一把将苏年抱起,直接放在了空dangdang的墨绿色桌面上。
“啊!”苏年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
冰凉的桌面贴上她大tuigenbu的肌肤,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栗。沈寒并未急着侵占,而是不紧不慢地拉过她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腕,从笔架上取下一截用来束画的丝质红绸,眼神幽暗。
“沈寒……你要zuo什么?”苏年看着那抹鲜红,心里一阵发慌。
“你不是说孤粘人吗?”沈寒用红绸将她的双手交叉缚住,绕过书案后方的屏风木架固定。这种半强迫的姿势让苏年不得不ting起xiong脯,整个人像是一份待拆的祭品。
“既然你这么爱跑,那孤今晚便让你粘在这桌上,哪儿也去不了。”
沈寒俯shen,微凉的chunban衔住她颤抖的chun,那吻细密而缠绵,却带着一gu不容置疑的惩罚意味。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摆,指尖轻巧地挑开了那层薄薄的亵ku。
“唔……沈寒……唔唔……”苏年的求饶被悉数吞没。
书房里的烛火忽明忽暗,映照在苏年因极致的快感而泛起chao红的脸颊上。沈寒确实“粘人”得可怕,他不再像在寝殿那般急于求成,而是极ju耐心地用指尖、用chunshe2,寸寸丈量着她的shenti。
在绝对的掌控下,苏年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对比着书房内粘腻的撞击声,那种在圣贤之地被亵渎的禁忌感,让她原本清醒的理智再次溃不成军。
“年年,看清楚了,这是你亲手画的乌gui。”沈寒在他动情冲刺的间隙,故意按着她的tou,让她看向那张墨迹淋漓的字帖,“告诉孤,现在的孤,和你画里的有什么不同?”
“你……你是混dan……阿寒……慢些……”苏年哭着摇tou,发丝凌乱地贴在汗shi的额tou上。
“混dan?”沈寒猛地加重了力dao,在那极致的巅峰时刻,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暗哑得令人战栗,“那你就记好了,这个‘混dan’,你这辈子都甩不掉了。”
书案微微摇晃,墨汁翻倒,染黑了苏年的裙角,也染shi了这一场荒诞而疯狂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