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换衣服。”他抬从她迈过，在楠兰跪爬着回到房间时，白砚辰把她拉起来。“你不用这么怕我，我也不是疯子，没有犯错、或者犯一点小错，不会轻易发脾气。我也没兴趣因为别人的错，迁怒到你们上。只要听话，满足我的需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包括陈潜龙那样的关心。”

旧是秘书，她收走餐盘时，把药扔在楠兰脸旁，“吃了药再哭。要自找个没人的地方，别连累了别人。”

        温热的风中，她不停偷瞟着他的脸，看不出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嘴角微微上扬，可眼睛又冷得吓人。耳边的聒噪声消失，楠兰膝盖一，从他掌心挣脱，再次跪在他的脚边。

        “和他闹别扭了？”他戳着楠兰的下巴，强迫她仰和自己对视，她摇摇，“辰哥，我就是一个被人玩的婊子，从来不敢奢望什么。谁给我钱，我就跟谁。”话音未落，她勾起嘴角，对他出一个甜腻的假笑。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想象中的责骂或者鞭打没有到来，他拉起楠兰，牵着她的手来到镜子旁，“我对你的容忍，不是无限度的。”解开她系在口的浴巾，裹住漉漉的发丝。楠兰眼前一黑，她忐忑地等着他后面的话。但白砚辰只是把她的发干，拿起风机，在她诧异的目光中，指尖插进她凉的发。

        他连续几天没有找她，楠兰偶尔可以看到他在花园里浇花。但在见过地下室中怒放的花朵，她现在无法直视那些鲜花，尤其是白色的月季。

        楠兰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几天，一开始是秘书亲自来送饭，后来是女仆来给她送吃的、收餐盘。每天清晨，都有专人来打扫卫生。她始终没有出门，上太疼，也一直不想洗澡。了，就在水池边简单冲洗下发。

        上的伤在缓慢愈合。当前的黑紫变成难看的黄绿色时，沉寂的手机响了。

        该来的总会来，楠兰轻叹一声，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浴室。水带走上发酸的味，她用力洗着每一寸肌肤，但总觉得自己还是很脏。洗发水、沐浴用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浴室门被推开，白砚辰出现在氤氲的热气中，她才猛得回神。飞快洗去上的泡沫，抽了条浴巾裹在上。

        【洗澡，不需要化妆。十分钟后到院子里等我。】

        楠兰的心停了几秒，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对白砚辰欠欠，拿起长裙，套在上。他一直盯着她的脸，试图捕捉到细微的变化。

        门“嘭”的一声关上，楠兰盯着空的门口看了几秒，干脸上的泪珠。白色药片她看都没看就扔到嘴里，了几次吞咽动作，勉强送入咙后，倒栽进柔的枕。睡意再次袭来，灯都没来得及关，她就沉沉睡去。这次，梦里的悬崖边再没有温的怀抱，她独自坐在冰冷的石上，看着远乌云密布的天空。

        “辰哥……”楠兰跪在他脚边，嘴贴上黑亮的鞋，亲吻时，水珠打了他的。

        那条信息，她在第二天早上就打开看了，是她不愿意承认的记忆。楠兰平静地看完全视频，什么都没回复，只是把陌生号码备注上白砚辰的名字，并了置的理。

        一光从窗外照在她的脸上，楠兰忽然发现，她好像已经忘了真笑是什么样。在白砚辰嘲讽的目光中，她整理好裙摆，跪在他脚边，嘴再次贴上鞋。这样把自己放入尘埃的感觉，熟悉又安全，她机械地用尖着他的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