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火那会儿，这些老板没少给他牵线资源，现在他火了，那是肯定要回来给人站台的。

        “嗯……就这件吧。”

        “多少钱啊？”

        季浩然被问得应激缩回了手。

        “害！居老板太客气了，老朋友好久不见，新店开张肯定要过来祝你生意兴隆的噻！”

        罗生生虽然不是典型的前凸后翘的材，但也不算干瘪。因为家世好，从小养得白净，四肢也是恰到好的纤长，在丝缎映衬下，紧实的肌肤幽幽泛出美玉的光泽，确实好看。

        “看好了吗？”

        “自己看！”

        “诶？你念樟哥和钱韦成怎么没来？我可特意给他们留了瓶10年的艮第大金杯，李奇堡产的，很难弄的，他两不来，这好酒我找谁喝去？”

        送走了这个居老板，罗生生挨到季浩然耳边，用手拢着喊：

        虽然下面吵吵闹闹的，两个人你来我往都是扯着嗓子说话，但罗生生多少听出了一些机锋，这个季浩然跟着程念樟，还是学了不少应酬之的，场面话说起来一句比一句要溜。

        罗生生没想到，季浩然还有这样逢迎拍的一面。

        季浩然也是偶然在饭局上，被程念樟引荐着认识的这些人物。

        既然付钱的都松了口，她也不好多说什么，袅袅地起，面向他摊开手掌，指向收银的方向。

        大概看到上面是个四位数，多少他也不在意了，心脏鼓噪地厉害，只想快点摆脱这个环节，不能让这女人看出端倪。

        ……

        “他是谁？”

        她默默听他们讲话，低嘬着可乐，心想最好这些人不要发现，角落里还有自己这么个大活人。

        季浩然见她出来，打了一半的哈欠就和卡bug一样，张着嘴半天没有动作。反倒是他的助理抢了话，连连说着好看。

罗生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个男人，现场陪着自己逛街，不这人是谁，她心里莫名都有些忐忑。

        “大金主浩浩，去付钱吧！”

        那块吊牌的位置，现时正垂在她蝴蝶骨的正中，上面是她薄下若隐若现的脊骨，再往上便是纤细的脖颈和后脑柔蜷曲的细发……

        她现时捂着口问季浩然意见，想毕竟是他来买单，决定权在他手里，反正她自己是觉得可有可无，夜场里哪个不比这穿得感……这个男人拍板的话，她也就懒得再挑。

        “哎哟，看看这是谁？不是我们的大明星浩浩嘛！你今天一来，我这里可真是柴门有幸、蓬荜生辉啊！”

        “这件我买给自己的，先借你穿，省得结账时候说我寒酸。”

        虽然这男人依旧嘴，但罗生生拢了拢外套，小羊的质感柔舒适，十分亲肤，多少能看出他的一些贴心。

        “一定！一定！”

        季浩然现时跟着节奏摇摆，心绪十分畅快，抓住她的手就反凑到她耳边回：

        “好看！罗老师材真好。”

        十一月底的广州，夜还是有些凉意的。

        “念樟哥年底通告多实在抽不开，我在上戏的话韦成哥自然是跟着他跑通告的，都是不由己！他们还特意叮嘱我，剧组再赶也要替他们过来捧场！怎么？居老板是嫌我这咖位不够撑场面吗？”

        “你这小子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那这样，念樟不来我也能理解，既然你替了他那份，等会儿台面上可是必须得去一下的！”

        他们现时坐在二楼VIP的卡座里，刚开了桌，老板就亲自上来殷勤地招呼，拉着季浩然的手奋力寒暄。

        这是罗生生第一次叫他浩浩，应该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腔调。明明是嘲弄的语气，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居然还有点好听。

        感受到男人看了有一会儿，罗生生侧转过些，疑惑：

        “不重要，我带你来玩的，别这些！”

        “呃……”

        季浩然咽了咽口水，他有些迟滞地伸手翻过吊牌，心思却全然不在价签的数字上。

        罗生生就知他关心这个，于是背过，半蹲下来，把吊牌抽出：

        这家新开酒吧的老板是景隆的手下，早年帮着上面靠娱乐产业洗钱，洗白以后就摇一变，成了两广这边酒吧、KTV、会所、洗浴行业的龙。

        季浩然撇撇嘴，站起，从衣架上又挑了件男女同款的衣盖到她上。

        罗生生看不见自己背面，所以风情而不自知。她看季浩然这么犹豫，只当是花钱肉痛，没想到其他方面。

        刚刚在试衣间里看了眼效果，裙子好看是好看，只是前面是大片的领，裙长又只到大中，稍微弯个，口后就一览无余，真要穿出去，还是有点局促的。

        季浩然呆愣后尴尬地把瞥到一边，只敢用余光看她，死活也不作评价，只问她价格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