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爱丽丝一手掩面，不由笑出声来。

        “那时的我年轻气盛，曾经跟他有过对决。”

        未几，威廉摸了摸桌子下面。

        要是被杰克知了更加重要的信息――

        威廉并不直接回答她，而是讲述起了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见他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块，爱丽丝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嗯，嗯。”

        果不其然，有那个东西。

        “小姐您该眼镜了。”

        所以才一直没有对她说出真相。

        与之相时，亦很难装作无事发生。

        听他这样说，爱丽丝眉间不由得抽搐了数下，这种时候还要讽刺自己，真不愧是腹黑魔鬼执事。

        他将自己为何不向她坦白的理由告知了她。

        拗不过少女的他最终坐了下来。

        其实是他自己在厌恶自己，怕失去侍奉她的资格。

        执事沉默不语地回望着她。

        少女语气间也暗着少许兴奋。

        “嗯。”

        虽然她十分清楚威廉不会背叛自己，可她还是忍不住会去想这些事。

        真没想到自己竟也会着了他的。

        “嗯？想不到你居然也会害羞。”

        良晌，无法忍耐的爱丽丝到底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少女急忙追了上去。

        既而，威廉对爱丽丝出了他过去曾与杰克较量之事。

        威廉一抬眸便撞上了爱丽丝，她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自己面前。

        “最后谁赢了？”

        “好像罚站一样。”

        “是你该去看医生了。”少女不甘示弱。

        “这是窃听吗？”

她都没来得及唤住他。

        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似是在伪饰内心的慌乱。

        “威廉，你是不是认识他？”

        向来波澜不惊的他，心中竟也泛起了点点涟漪。

        “过去的我确实认识他，但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威廉，怎么了？”

        闻言，爱丽丝的瞳眸间闪过一丝激动。

        两人曾有过三次对决。

        威廉眉间微蹙，有些不敢同少女对视，似是怕她责怪自己一直没有对她说出实情。

        威廉瞬间恢复到平常扑克脸的模样。

        见此情形，爱丽丝愈发怀疑威廉和“千面杀手”的关系。

        他似乎是在她房间找什么东西。

        俄而，爱丽丝将前的椅子转向威廉。

        “威廉，坐下来说吧。”

        面对爱丽丝的频繁诘问，他知不能再隐瞒，终于说出了真相，对她讲起了佣兵时期曾认识他的事。

        小鹿乱撞大概说的就是此时的感觉。

        威廉一动不动，好似没听到少女说话一般。

        可他回回都没能救下人质，可杰克也没有成功打败他。

        在他说完之后，爱丽丝注视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一字一句：“威廉，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执事，我唯一的执事。”

        两人的脸颊一时挨得很近，她的吐息很轻，宛如羽拂面，令他有些丝丝的，在这个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脏动的频率。

        威廉应和了一声，随即碎了窃听。

        他是怕她得知了这段经历之后会厌弃他，离他而去。

        她的话竟让他红了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