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梁陈一动不动,恍若未觉一般。
宴客地点是皇帝亲自安排的,就在德阳殿的外间。厅内摆放着三张长桌,正中上首位置属于皇帝,两侧面对面的两桌应当就是我和梁陈的了。
“……你这是搞得哪一出?”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你想干嘛?”
刚才的波动不是错觉,所以簪子的确是伪神
。
我愣了一下,想到之前的事,下意识想要拒绝。
“我要去。”我说,“……我觉得这应该会是了解这些事的晚宴。”
“皇帝陛下邀请您去参加接风洗尘的晚宴。”中午我正忙,宦官派人来传信。
兴趣。”
“他有没有提过什么交易内容?”
簪子随着这个动作发出轻微的晃动,有一个不易察觉的亮点飞了出去。
按理来讲,我们二人应当站起行礼,于是我站了起来,跟着周围宦官
人的节奏行礼。
我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均匀的涂在簪子的上,然后将图案印在了放着簪子木盒内的绢布上面。
我
上扭
看去,就看他穿着一
汉室贵族的宴客服饰,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还没开口就被宦官打断:“陛下说您想见的人也会出席,有重要的事要商量,请您务必前去。晚宴前会派人来接您。”
不多时,皇帝来了。
阿利克西欧斯今天又在外奔波了一天,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很快赶了回来。
希拉克利特走时说的话让我陷入思考,他说要我顺其自然是什么意思?
他
边跟着打扮美丽的谢美人,两人一前一后,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到了桌后,缓缓坐下。
不一会,门口通报说梁陈来了。
我抬眼看皇帝表情,却发现他盯着我看,
本没有注意梁陈的态度似的。
我坐在桌前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动静。
我在宴会上见到了谢美人。
我眨了眨眼,再仔细观察,发现什么都没有看到。
梁陈多久会收到消息?他会直接出现来找我吗?还是会和之前一样大张旗鼓吗?
临走前他告诉我:“我会趁这个机会考察一下适合安置天枢
的地区,应该就不再回来了。回收汉帝国的神
这件事要慢慢来,收集情报就交给我在这里留下的人,他们会给我传消息。”
希拉克利特这时却要离开,因为阿
提斯那边镇压叛乱,
理政变后的一些善后需要他出席。
“是的。”希拉克利特像是话里有话,“一切就快要到了结束的时候,你最好顺其自然。”
“没有。我问了,他说如果你和他商量他会告诉你。”
我不打算设陷阱把他关起来,比如等待世界之角的地下训练场修好了便把他引到那里关着之类。
看见我,他冲我
出一个微笑。
我向领着我的宦官询问了时间,对方恭敬回答说就快到了,叫我稍等。
阿利克西欧斯陪我到场,他是以护卫的
份。
我刚坐下没多久,便有
人为我摆放前菜,都是我喜欢吃的。
这番对话决定了对待梁陈的态度。
她面色不太好,神情有些恍惚。
“梁陈居然还能让皇帝承认他的皇室
份?他们又谈判了吗?”阿利克西欧斯皱着眉
,“这也太……肆意妄为了吧?你要去吗?”
“别急。”梁陈坐在桌后,神态自若,姿态舒展昂扬。
梁陈这是搞得哪一出?
看起来应该是一场小型宴会,出席的人寥寥无几。有皇帝和他的后
,我还有亲王
份的梁陈。
梁陈还没有消息,但皇帝先前亲封的“王叔”却是突然被找到了。
皇帝没有皇后,谢美人是以他的新
为名出现的。看到谢美人我便想起她
后的谢家,皇帝如何
理这些朝堂事最近我并没有打听,所以也不知
。
“您既然要走,是不是意味着我也要快点离开了?”我上前一步。
这一晚我没有等到梁陈,第二天也没有。我和希拉克利特说了这件事,他说既然如此,一定会有消息,我不用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