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想到余奢，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

        少年就这样，拿着两张假条，陪她出了办公室。

        “这怎么会没事？不怎么样也要去看看。我和你爸妈联系一下吧，你去趟医院，钱这方面你不用担心。”

        “那怎么行！”

        “陆乙说起这件事我才知……哎呀，班长真的是！陆乙说的没错，也不知为什么，他总喜欢一个人把什么事情都干了。太要强，这孩子。”

        老被吓一，少年还是笑眯眯的：“我带乐禾鸣去吧，就不用给她爸妈打电话了。”

        陆乙义正词严，将事情一下子扯到了自己上。

        愿不愿意……陆乙从来不需要问这种问题。

        “什么小孩子？！我成年了！乐禾鸣……”

        他说着，就开始找乐禾鸣父母的电话。乐禾鸣哪料到这茬，面色一下子就苍白了些。

        眼看着他就要找到了，她眼底焦急更盛。

        张老坐着，桌上的大玻璃杯泡了茶。桌边倚着个人，看上去好不亲热。

        “张老师……”

        “你先去看看，我会给你开假条，你真的检查完了，医生说没事，那我也放心了。”

        “报告。”乐禾鸣喊完，把门带上。

        张老这才看过来，止住笑意。

        “好，我记住了。”

        “听到没小老！我们一个青年，一个预备青年。”他洋洋得意。

        她还没走到门口就已经听见里面的笑声，门没有锁，她一进门就迎面扑上一阵空调风。

        那个少年一粽褐色的短发，松驰肆意得像是夏天的光。随便几句话就把人逗得哈哈大笑。得张老眼尾皱纹都多了几条，连连摆手。

        “哪有两个小孩子结伴去医院的？”

        张老气的胡子瞪眼，陆乙笑得开心，这才把手机还给他。不过他也没真的问乐禾鸣愿不愿意。

        乐禾鸣还没来得及开口，在边上的陆乙反而先一步出声了。

        两人乍一看倒像是一对爷孙了。

        张老的办公室是独立的，因为经常有老师来串门，所以也不会显得冷清。

        那胳膊短暂绕过她，似乎某一瞬将她遮在躯下。

        “怎么不行？”

        “行了行了，你自己问乐禾鸣愿不愿意和你去吧。”

        “谁是小老！没大没小。把我手机还给我！”

        陆乙退了一个位，但她依然感觉到他的视线。

        宋清芳这两天也不太好，她帮不上忙就算了，怎么还敢因为这种事情打扰她。

        “……是吧，余奢肯定第一个挡在前面！”

        “你伤到哪里了？我本来想早点把你叫来。陆乙说，还是让你先自己休息一下的好，我想着也对。你去医务室看过了吗？”

        “正好我家有个医院，我带她去，一不用花钱，二也更加放心。如果真的有事，我再通知她父母也来得及。你现在就打电话，万一没事不是叫人家父母白担心一场？”

        “张老师！我真的没事，真的没事的。”

        陆甲还以为她会推拒，但乐禾鸣只是笑着点点。

        “你先答应我。”

        “哦！乐禾鸣来了――快过来快过来。”

        他看过来，女孩这次是真心实意出个笑，合：“还差几天，但也不远。”

        “张老师。”

        他比她放肆得多，修长的两指一提，直接将张老的手机抢走了。

        “张老师，我没事。”她出个笑。

        “不是不是！现在还不是。”陆甲脸一下子红了，“总之，以后你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开口！我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