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雅以为自己看错了。

        而布兰克认真地指着这张纸，“一共二十计算题，都是最简单的加法，什么时候完，什么时候让你舒服。”

        3  4=？

        “吧。”他说。

        看清楚了，却更想不明白。她大开着双，下淅淅沥沥地躺着水儿，距离高只有一步之遥……如此淫靡的场合中，为何布兰克突然要她数学题啊？

        “把这些完，就可以舒服了。”他温和地说。

        所以她还要把答案写下来，写到纸上？

        希雅脑袋一阵阵的发晕，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又或者是她和布兰克两人之中，是不是疯了一个。

        这次希雅确信自己看清楚了。

        能让我再好过一点吗？她讨好地蹭布兰克的手。

        眼前一时模糊，一时清晰，脑中一时混乱，一时清明，如此折腾了好久，她才看清这张纸上写了什么。

        下面还有许多行，都是类似的数学计算。

        她茫然抬，看向布兰克。

？越是紧，越是安全。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用尽所有的自制力去看那行字。

        她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啊！

        “我在旁边等你。”他指向书房里的另一张桌子，“我就在那里看文书，等你好。”

        希雅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笔。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布兰克只绑住了她的左手。

        她终于被布兰克坏脑子了，所以幻视了？

        他又补上一句，“我听说你的数学不错，应该不会有问题。”

        那是不容商量的语气，除了按照他的要求，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这哪里是数学好不好的问题啊！这是她想不想高的问题！

        但布兰克不由分说地把一支笔到她的右手中。

        这些题目简单得任谁都能一眼看出结果，但是！但是！她想高啊！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刚才被牵着走，被按着绑，不能高也就算了，现在难还要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完数学题才能高？这怎么可能办得到！

        “什么时候完，什么时候舒服。”布兰克捧住希雅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重复了一遍。

        3  4=？

        希雅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她的视线很难对焦，那一行行的字简直是在她眼前游动，好不容易强迫眼睛对上焦，注意力又一秒换一个地方――，小，手臂，她有太多要去注意的地方了，她的感官早已过载。

        布兰克由着希雅蹭了一会儿，等希雅习惯了现在的光线，他起将灯光调亮了些，接着取来一张纸，摊在希雅面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