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你是天使，怎么会让我下地狱？」

        我用力扭动，他却伸另一只手压住我的大外侧，膝盖微微往内，使我整个人被牢牢困在他与地面之间。

        我俯几乎贴上他的脸低吼：「我怎样不是你能的！我会杀了他，用我的方式，然后自己下地狱。不用你安排！」

地狱。」

        他蹲下来，伸手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微微仰起，视线被他锁住，连呼都被得不稳。

        我下意识想抬手推开他，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准确地按住我的肩口，半是推压、半是固定，让我连后退半寸的空间都没有。掌心的重量像一块沉石，把我死死压在原地。那一下压得我的腔微微下陷，呼被迫急促起来，心像被拧紧的鼓面，砰砰直撞耳。

        他俯下，侧过脸，贴上我颈侧的肤。那一下带着温热的气息与蓄意的缓慢，仿佛他在刻意感受我的脉搏动。

        我反地抬撞向他的额，他闷哼一声，但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膛几乎压实在我上，带来压迫的热度。

        「妳不过如此。」他低声说，热气过我的耳尖，像在故意侵入我的呼，「一点魔法都没有的妳，终究得听话。」

        话音未落，他忽然伸手，住我的下巴，指节用力得让我的下颚微微发疼，我抬起直视他。冰凉的感沿着骨线传来，像是要刻进肤。

        我深一口气，直视艾利森的眼睛，声音稳得异常：「你永远也不会是他。」

        下一秒，他的手从我下巴到后颈，五指像铁钳般扣住，得我的向一侧偏去，整条颈线毫无防备地暴在他眼前。指尖的力不容拒绝，像是在宣告我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脑海里忽然闪回另一幕。拉斐尔曾经吻过我的颈侧，那时他的呼是颤抖的，带着小

        他愣了半拍，随即出一抹阴沉的笑，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力如铁锁般往下一压，把我整个人拖下钢琴。我的背脊重重撞上冰冷的地面，震得肺腔一窒。

        双手被他扣住高举过，手腕骨被压得生疼，我的手指在挣扎中过他的指节，却被他更用力地固定住。

        下一秒，他的微微张开，牙齿不留情地咬住那片脆弱的肌肤。不至于致命，却足够让我倒一口气，指节因忍耐而泛白。

        「记住，今天是我放妳走。」他低声说完，角却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我屏住呼，背脊紧绷得像弦。

        我趁著这瞬间猛地抽出一只手，膝盖狠撞向他的侧腰，他闷哼，力松了，我迅速翻出他的控制，退到墙边大口息。

        他骑压在我上，膝盖抵在我的腰侧，重量得我呼发紧。

        怒意瞬间冲上来，我猛地抓住他的衣领，狠狠一扯，将他压向钢琴。琴盖和琴键被迫震动，发出刺耳的错音。

        那一刻，屈辱与愤怒几乎将我淹没，直到脑海中闪过拉斐尔最后一次看我的神情，那不是占有，也不是控制，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悲伤与温柔。

        他神情一顿。

        「你想让我下地狱，但对我来说，真正的地狱是失去那些我想守护的人。你不过是另一门，我会撑过去，走出去。」

        他的手离开我的手腕，沿着我的脖颈慢慢下，指腹过锁骨时故意停留，像是在衡量我的反应，接着沿着肩膀向下，挑衅地近口的边缘。

        艾利森盯了我许久，最后慢慢走近，影子将我整个人笼住。

        「注意妳的态度。妳现在没魔法，别以为还能倚老卖老。」

        疼痛沿着神经迅速蔓延，可更让我窒息的，是那种被标记、被占据的屈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