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强涛也不愿意相信杨笑笑有神问题，可种种事实摆在他们眼前。

        屋苑的监控不多，只能照到比较多人出入的主要干，一些偏僻的角落会发生什么，无人知晓。

        廖被推得打了个趔趄，皱着眉嗔：“什么事啊，还得躲到厨房来说？”

        廖信佛，自从屋苑开始出现动物尸，她已经连着好几夜在大汗淋漓中被惊醒，梦里一只只猫狗满鲜血地对着她张牙舞爪。

        “对啊，今天这么热你们还在这儿坐？聊什么天呢？”杨强涛抖了抖领口，往在树荫下石墩坐着的几位街坊走去。

        他用手背抹了把汗，准备往大楼走，刚抬脚就被人叫住：“生哥，买菜回来了啊？”

        她压低声音：“昨晚我给她放了饭菜在门口就去睡了，早上起来碗盘都是空的。”

        廖听明白了，背后激起了一阵战栗，她颤着声问：“这……已经多少只了？”

        六百呎约等于六十平方米吧。

        可他们家没有老鼠，杨笑笑买那么多老鼠药干嘛？

        平和的假象直到一年村里几条大狗陆续暴毙，本来大家都以为是外村人来搞的鬼，直到杨强涛去士多买烟，士多老板问他是不是家里最近闹老鼠了，他才知杨笑笑在士多买了不少老鼠药。

        “……你觉得是她的吗？”廖紧张地往外瞧，他们的房子很小，两房一厅不到六百呎*，厨房往外走几步就是杨笑笑的房间。

        屋苑浪猫不少，平时也有会街坊邻居经常放些剩菜剩饭给它们吃，可这半个月陆陆续续出现了猫的尸，每隔几天都会看到食环署的人来理。

        杨强涛把刚刚没抽的烟点燃，猛抽了几口才开口：“老雷他们说，今天屋苑里又死了两只浪猫。”

        杨强涛手一震，递到半路的纸烟落了地。

        折扇阿伯压低些许声音：“今天又死了两只。”

        杨强涛在水槽里掐了烟：“……不如你去和她沟通一下？我们带她去看看医生吧。”

        廖一下子就慌了，眼眶骤红：“怎么会这样啊……她这几年不是都好的了吗？”

        可噩梦又开始了。

        “哦，知啦。”

        两人商量了一会，决定暂时离开村子搬去榕树湾那边。

        杨强涛提着菜篮子一步一步走上石阶，子左侧早已油漆剥落的铁栏杆在烈日下曝晒得手，他宁愿扶着右手边在石里长着青苔的石墙缓缓上行。

        杨强涛一夜白，思前想后许久，终是决定搬进市区，他和廖有些迷信，觉得可能是岛上的什么脏东西总跟着杨笑笑，不然怎么他们乖巧可爱的女儿会变成这样呢？

        他们搬来现在这个屋苑几年，杨笑笑有了份面的工作，和季星阑也发展得不错，杨强涛用尽全积蓄买的房子虽然不大，但一家三口也似乎回到了多年前的和睦温馨。

        终于走到宽敞的平台上，杨强涛扶着铁栏大口大口气，一接近全白的银丝里不停渗出豆粒大的汗珠，领口泛白变形的T恤早已前后都濡了一整片。

        直到前几年过完农历年没多久，榕树湾也出现了动物暴毙的事，他们没有证据，可隐隐约约的，他们知是谁投的毒。

        他笑容僵地跟老板说是啊，回家后跟廖谈了这件事，廖才吞吞吐吐说她看到了杨笑笑从林伯家的院子走出来，第二天林伯家的金就死了。

        “今天有什么八卦？说来听听。”杨强涛坐上一块石墩，从袋里摸了包烟，一分给大家，男人们拿到了也不抽，只夹在耳朵上。

乖乖吃白粥吧。”

        ————作者的废话————

        “怎么那么久才回来？”廖从厨房走出，接过杨强涛的菜篮子。

        “不知，前前后后十来只也有了。”杨强涛烦躁地抓着白发。

        *

        杨强涛低着不说话，看了眼杨笑笑紧闭的房门，推着廖的肩膀带着她往厨房走：“走走走，进去再说……”

        他和廖老来得女，对杨笑笑一直都是放在心尖上着，乖巧懂事的杨笑笑一直也是他们逢人必夸的好女儿。

        他们没办法再搬家了，有些问题是时候得面对了。

        杨强涛烟抽得猛，一下子就烧剩烟屁。

        “哎，在家也不舍得开空调，一样也是热，在这里还能和大家水。”其中一位街坊摇着手里的折扇说，“都快八月十五了，还这么热，人都癫了*！”（人都快疯了）

        有可能十二点后会有一更，不用等哈，明天再看也行！

        他们看着依然乖巧懂事的杨笑笑，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