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晚之事的起因，却始终是一个谜团。

        只是眼眸里，还是化不开的伤心和愁苦。

        生了！

        皇后自然不好说什么，只能坐在一旁等候。

        宗政衡眉一，沉声，“说！”

        方蘋进去不到半个时辰，里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声。

        “陛下，臣妾没了孩子，最是懂那种痛苦。臣妾是这孩子的娘亲，失去孩子痛彻心扉，可仔细一想，陛下是这孩子的父亲，难就不痛了吗？今夜，臣妾不想让陛下再尝到这份失去孩子的痛苦了。”

        副医正战战兢兢回禀了这个坏消息。

        正在这时，贤妃也赶到了，带来今晚难得的一个好消息。

        毕竟，今日之事与医正无关，他已经竭尽全力了。

        公主好，公主好呀。

        珍妃腹中的龙裔保住了。

        明棠柔顺地点了点。

        宗政衡心一酸，看着明棠脸颊之上未干透的泪痕，他低声，“好，朕带着方蘋过去瞧瞧。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朕带你回长乐。”

        “啊！”一旁的皇后震惊地捂住了嘴。

        公主。

        虽然太医署的人说，接下来这几个月内，珍妃怕是要日日躺在床榻之上修养，半点差错也不能再出了。

        贤妃的话似乎还没说完，她咬了咬，有些为难地低声。

        这个词用得不可谓不严重。

        “回陛下，瑾妃娘娘受伤早产，五公主孱弱，怕是要心养上些时日了，若能养到三岁，想来便无大碍了。还有，瑾妃娘娘此次难产伤，子伤到了本元，需得长时间的修养，这几年内，恐无法怀胎孕育皇嗣了。”

        “陛下，还有一事，臣妾刚刚来时，昭婕妤里的许常在拦住了臣妾。她说，她要跟臣妾告发一事。”

        但是好歹，龙裔保住了。

        这孩子的哭声，像小猫儿一样，实在太弱了些。

        “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瑾妃娘娘生下一位小公主。”

        她比四公主出生时要小了一大圈，哭声也是弱弱的，整个人脸色青紫，一看便是个不健康的孩子。

        今夜，也总算能对这闹局有个交代了。

        倒是一旁的皇后轻轻舒了一口气。

        宗政衡一怔。

        宗政衡眼神柔和了下来，轻轻拉开包被，看了一眼自己的五公主。

        屋内一片寂静。

        将三个有孕妃子牵涉其中，更让一个小产，一个早产，这般胆量和手段，宗政衡都要一句佩服了。

        很快，产婆便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医正和方蘋跟在旁一同出来复命。

        襁褓里的五公主，比宗政衡设想的还要糟糕一些。

        告发？！

        果然，宗政衡此刻面色铁青，已然是在爆发的边缘了。

        宗政衡没想到，明棠会在此时还出手相帮瑾妃。

        贤妃有些畏惧地抬看了一眼宗政衡。

方蘋去试试，臣妾曾听她说过，她有一家传的针法，对于难产妇人最有奇效。”

        贤妃忙跪下，垂首，“许常在要告发昭婕妤假孕争，且在今日宴之上故意制造乱局，意图谋害珍妃和瑾妃腹中之子。”

        她的嗓子都哭哑了，此刻听起来更让宗政衡心疼。

        方蘋？

        良久后，他沉默点了点，未曾责罚副医正。

        只是，宗政衡略略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