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想大人吗？”

        事毕，你倚着他，心情宁静。

        “所以，我肚子里的种是你的……不过会一样姓赵罢了……”

        他今夜格外地疯狂，在你内遗留下一次又一次粘稠的。

        你是故意的，勾着他疯狂地爱，让他迷恋你，让他惦念你。

        你发觉他的心思，咬牙说，“阿明，不许退……不然，我就不要你。”

        阿明怔怔地，没有说话，心中莫名地在隐隐作痛。他觉得你好像一朵花，生命即将萎谢的花。

        你笑笑，收了手，什么也没说。

        不远的阿明听见了，登时怒了，目眦尽裂地跑来。

        “我信。”

        从笨手笨脚到得心应手，从青涩稚到通晓熟练。

        “你信我吗？”

        “你为什么选我？”

        阿明顾着你怕疼，满热汗地想要退出来。

        解开衣裳，雪白。

        “阿雯，阿雯……”他在你面前卸下了伪装，一声接一声地叫着你，温柔而亲切。

        你教他用手住圆圆鼓鼓的脯，让他用热的舐，用狼崽一般的尖牙轻噬咬肉……你还教他如何将间紫的物挤进濡窄致的阴。

        “你和他们不同。”

        某天，你拿着一把剪刀，看着阿明出了神。

        “嗯嗯……哈……只要你，只要你……阿明，轻些……”

        “阿明，你过来。”你笑着向他招了招手。

        “疯子！禽兽！开，开啊……”

        醉醺醺的赵荣强没有脑子，非要压着你在玉米地里事。

        后来，你怀孕了。赵荣强以为是他的，高兴得喝了个烂醉。

        “大人是什么？”阿明还在你面前装傻。

        原来，是要替他剪发。

        他低叼住你前的红珠，吃得滋滋作响。手上的茧摩着细的肌肤，刺激着淫水欢。

        某个深夜，你带着阿明回了家，总算是逃出了牢笼。

        “你什么？”他一时忘了装傻，张着一双亮澈明澄的眼看向你。

        这是你和他的第一次，阿明无法忘记。男女赤交缠，你雪白的，红艳的尖，幽深的眼神，水的……淡淡兰花香的长发披散在他脖侧，你香香的子贴着他，美好得不像真实。

        牵引他的手，放在自己浑圆翘的房上。你声音低低的，像念古老口中的狐狸怪，“像这样……”

        又一夜，热的状肉棒强地入口，瞬间把红艳的口撑得粉白。

        阿明见你没有恶意，才放心地走近了你。

        你待阿明极好，不过是有目的的好。你不信他会是赵荣强的一条狗。就算是，你也会想办法“贿赂”他，好以此脱。

        “你……想什么？”阿明警惕着你。

        确实，屈辱只会让自毁的念频频闪现。可你还有等你回家的父母，你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趁着赵荣强外出帮邻乡打杂，你勾引了阿明。

        “我之前一直没怀的原因在你哥上……那跛脚医生说，你哥他子活很低。但你哥不信命，回回都将得深深的，有时非要拿红枣给我堵住……呵，没种的只会没什种……”

        赵荣强像是气运彻底到了。慌乱之中，昏脑胀的他没能抓住半截树枝，一脑地下了山崖，径直摔死在山石上。

        暴怒之下，他一撞飞了赵荣强。

        “阿雯……”阿明眸中的情绪复杂，登时想到了什么，换了神色，又急又狠地入出，恶声恶气地问你，“不要我？那你想要谁？！”

        你站在他眼前，穿着极为普通的衬衣，故意没穿罩，让糙的布料松垮地贴着，凸现着诱惑的曲线。你拉起他的手，灼灼的目光落在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嘴上，看得他浑发热。

        村民皆以为赵荣强喝醉了酒，然后失足落下山崖才死的。对此，你和阿明缄口不言。

        阿明被你莫名的举动吓到，眼睫眨得飞快，宛如蝴蝶竭力振翅。

        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

        杂乱的长发轻飘飘地落地，阿明俊气的面庞呈现出来。当然，额角上丑陋的疤痕也没了遮挡。

        “替你剪那天。”

        事实上，你不想过着发霉的生活，在永远灰蒙蒙的小山村里，在破败的老房子里，在无边的煎熬里，每天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色一点一点黯淡下来，又一点一点地等着日光变得稀薄起来。

        “你什么时候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