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陛下的话……陛下摸、摸的是母、母狗的、儿……”

        “既从小就盼着……怎么又让左谦先摸了去？”

        每每陛下提起左谦，菊氏便不敢再言了——无论她如何回话，陛下都是不高兴的，都要寻了由出气才罢。她被磋磨得害了怕，面上出些惧意——看在锦帝眼里，方才取乐的好心情便坏了起来，诘：

        又有那散号在前方举着铜镜，好叫菊氏看自己的羞耻模样。可菊氏已羞得闭紧了眼睛，锦帝见她这样，便把她抱了起来，轻哄她去瞧镜中的自个儿。

        “为着这莫须有的罪名，你们两个争得这样起劲，倒也没辜负朕的血呢……”

        菊氏跪伏于龙床之上，高举，将嫣红的阴显出来。只见她的指尖在肉内不断戳弄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而她后的锦帝则手握狼毫，看着那春水汨汨地淌进了砚台内。

        那举着铜镜的小主原有些委屈，一听菊氏说了这样的话，心内暗喜，菊氏竟这样卑贱，为了讨陛下的喜欢，连为人的脸面都不要了。

        “呵……从小就盼着吗？”

        锦帝是没个够的，见阿桃乖顺，便用指尖在那被墨锭得满当的后外打转起来，似在寻隙再插入——唬得阿桃紧张非常，连都漏了出来，直把锦帝看得开怀起来。

        君命不可违，菊氏睁了眼，漉漉地望着陛下。锦帝看着阿桃，见她浑艳粉，肉新添的金夹闪着勾人的光芒，上的蝶状夹也发着引诱的窸窣之声，再忍不住，直把狼毫进了阿桃的手里，遂赏玩起这叫他迷恋的子来。

        “朕摸的是哪儿？”

        锦帝接过净手的帕，思及这左谦以后只能在禁城中、作为最卑贱的牲畜苟活，妒火也稍消解了些，

        “不过，”

        “朕已告诉了苏钰，说罪人左谦已明正典刑，叫他好生在极北待着，千万……不要辜负你这番情谊。”

        “光出水儿可不行……阿姊的小屁眼儿可也要动快些才是呢。”

        “这样断断续续的……怕阿姊不是真心实意，而是敷衍朕呢……”

        “怎么这样乖了……”

        原来那后内还着一墨锭。菊氏听了陛下的话，倒未揣摩出那调笑之意，直以为陛下责怪了她，惊惶地摆起腰肢，用画着圈，好带动那墨锭研起墨来。

        这话自然是说给司寝监听的。那些嬷嬷们也听出了话音，无非是陛下舍不得罚这条牝犬，拿她们罚给这条牝犬瞧，于是连忙膝行上前，叩首告罪：

        锦帝抬起手，用两指玩笑似地弹了下，见菊氏吃痛闷哼、眼底微，又撤了手，只用言语辱：

字，左谦浑一颤。他已认下了这莫须有的罪过，苏钰又何必横生枝节？他看着陛下，却见陛下淡笑着，把手中的鞭刀递给了候在一旁的施刑人，

        “不、不是……是母狗喜欢陛下摸儿……母狗从小就盼着被陛下摸儿……”

        这话虽比从前有了淫意，却不叫锦帝满意，只听锦帝挑剔：

        “陛下明鉴，婢们绝不敢教牝犬如此悖逆之举！求陛下让婢们将她领回去，‘好好地’再教一教……”

        菊氏最怕被这样问话，总要她说出好些没廉耻的浑话，陛下才能罢休。可她被司寝监教训怕了，不敢再有丝毫违拗，只小声：

        菊氏原以为这话能叫陛下高兴，却不料陛下的声儿更冷了些。自上回与左谦私会后，陛下甚少召幸她，而是将她交与司寝监的嬷嬷们教。嬷嬷们便日夜在她耳边叙说那些失了陛下恩的牝犬之悲惨，甚至牵了她、去瞧沦为厕的之态。而菊氏因被左谦休弃，又经前些日子的磋磨，已愈发自我贬斥起来，她分不清嬷嬷话中的真假，恐又被陛下弃嫌，更患得患失起来。

        陛下的声儿低了些，听在菊氏的耳里，便让她慌了神，恐哪里惹了陛下不痛快，赶紧把嬷嬷一字一句教的、无廉耻的浑话都掏了出来：

        “呜、呜……”

        “没有墨了呢……”

        奏折被随手丢在菊氏光洁的背上，锦帝将狼毫送至阿桃的间，调笑着撩拨那轻颤着的肉，

        “在司寝监待了一个月，也该学会规矩了……怎么，司寝监就是教你这样给朕脸色瞧的吗？”

        这一句“好好地”直唬得菊氏哆嗦了起来。她想起了上回被陛下撵下龙床后、嬷嬷们对她用的手段，连忙将陛下最喜欢的那对儿托起，讨好地放在陛下的手上，又用颤巍巍地蹭起陛下的指尖。可饶是如此，骄矜惯了的锦帝却有了脾气，只推开了那对儿，拉过一旁举镜的散号——那散号甚是乖觉，知菊氏扫了陛下的兴，赶紧拢住了自己的丰，倾裹住了陛下的龙，怯地求起陛下赏一回口幸。

        大女点亮了最后一盏琉璃灯。

        锦帝未再看向左谦。帐帘被掀开，他抬起眼，天边寂寥无星，茫茫一片黑暗。

        左谦心一窒，却也认命了。太监捉住了他的脚踝，剧痛从脚踝延至全，他抽搐着，很快地又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