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点赶来的陈茜担心姚知非还在睡，打开了一门，把正撑在病床前的姜颂叫出来。

        “我没事。”姜颂下意识不想走，又找补了句：“医生说她的阑尾化脓了，所以要多住几天院防止感染。我正好回家洗漱一下，再给她拿点生活用品来吧。”

        “没有。”陆虹玲转移陈茜的注意力，从背后抓住她的两个肩膀往前推：“先去看看非非吧。”

        “我…爸妈……”

        “我知啊，她也这么说的。但是姚小非你知不知，我们本来就认识啊。”陈茜瞧了眼姚知非莫名红起的耳尖：“我跟她在工作上都合作好几年了。”

        陆虹玲把书包放到一边，熟练地拿起棉签帮她了嘴巴：“刚完手术喝不了水吧。要是咙不舒服就别说话了，有什么我们跟医生沟通就行。”

        恢复室里面很安静，她只能听到机声和护士的轻声交谈，这让刚醒的她异常地没有安全感。

        “也行。”陈茜也是个人，从她的话里读出了点异样：“你有非非家钥匙吗？”

        姜颂心想，表面上简短回答：“我住在她楼上，是邻居。也算是……朋友。”

地低下在心里承认，自己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地想成为陈茜。

        “谁啊，这么早就给你打好几个电话了。从你上我车开始就一直在打，有急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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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茜从带过来的果篮里挑了个香蕉丢给陆虹玲，自己也拿出一开始剥着吃。

        “茜姐。”姜颂关上门，和陈茜打了声招呼，又对后的陆虹玲点了点，打卡手机：“才六点。你们来那么早啊。”

        陈茜立刻心领神会：“你放心吧。没告诉你爸妈。”

        陆虹玲默默地接过书包，和陈茜一起目送姜颂下楼。

        陆虹玲一边着语气解释一边按掉口袋里不停作响的手机。

        “什…什么……？”

        姜颂看着对方没了声音，了酸涩的太阳，却没敢睡。

        转到普通病房时，姚知非已经迷迷糊糊地半醒着了。

        那个让姚知非完全地信任并设成紧急联系人的陈茜。

        “非非你醒啦，痛不痛？能说话吗？渴不渴？”

        姚知非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医生摘下口罩，交代完就走了。

        “嗯。我上次送非非回家碰到她了。”陆虹玲一开口就是爆炸消息：“她好像对非非家很熟悉。”

        俩人轻轻推开单人病房的门，看到姚知非正躺在床上安静地望着天花板，因为痛意眉微微皱起，手上还连着输。

        “难怪。”陈茜看着一脸憔悴的姜颂，就知她肯定没休息好：“你一晚上没睡吧？回家休息吧，这儿有我们呢。”

        提到姜颂，姚知非眼见有些不自然，但嗓子比第一次开口自然了很多。

        而这种空虚和委屈，在她看见熟悉的姜颂那一秒瞬间爆发，毫无理由。

        “不对劲。”

        对方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姚知非没跟她提起过自己。

        陈茜和陆虹玲对视了一眼。

        姜颂察觉到床上人正用漉漉的眼神寻找自己，心里也泛起一阵酸。

        姜颂看了眼床上睡得正熟的人，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我在呢。”她前倾着回应，用指腹轻柔地抹掉那滴顺着眼角落下的泪水：“渴不渴？医生说现在只能用棉签一下嘴。”

        “她的包在我这儿。我拿了钥匙把包给你们留下。”

        她……这是在需要自己吗。

        陈茜和姜颂之前在生意上合作多次，可没想到她和非非居然认识。

        姜颂跟自己可不是这么说的。

        “是邻居……”

        陈茜看到人醒了立刻凑到病床边关切地问。

        陆虹玲听到她的回答没有作声。

        姚知非用生涩的嗓音开口。

        陈茜立刻朝陆虹玲扔了一记眼刀。

        “行。诶，等一下我把费用先转给你啊小姜。”

        在被冰冷的指尖碰到的一刹那，姚知非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闭上眼睛不再看，摇摇又睡了过去。

        “手术顺利。病人现在在麻醉恢复室，等会儿送到病房。”

        “小声点。她一趟手术真是遭老罪了。”

        “这不是没确定吗，而且非非自己也没提，我不好多说嘛。”

        ――――

        姚知非轻轻摇了摇，带着笑意看着她们。

        “小姜？”

        “不着急，那我先回去了茜姐，待会儿见。”

        姜颂麻木地照完，才意识到已经凌晨一点了。

        “早点过来也安心，谢谢你了啊小姜。但你怎么会在这儿？”

        一小时左右，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姜颂立刻起迎上去。

        “但小姜，哦姜颂，她回去了，说给你拿点住院的换洗东西再过来。”

        “？所以你难过得失去记忆了吗，为什么不早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