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所以我们女生喊妈妈不是很正常吗?”
温连和秦潇竹出来的时候看到一片迷彩色的“蘑菇”还愣了一下,然后才在这之间找到独自一人的洛瑷,让因为虞晚桐离开而落单的洛瑷,重新拥有同伴。
她该出去问问?还是乖乖在教室里等?
虞晚桐穿过走廊,推门进入那间暂且用作理发间的带镜墙的活动教室,教室空
的,不仅没有理发师,就连先前其他学员理发时本该落满一地的
发都被清了个干净,若非那五张用作理发座位的椅子还摆在最前
未曾复原,她都该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教室了。
就在虞晚桐陷入两难的时候,一声轻响从门边发出,声音不大,像是不太灵光的门把转动时固有的那点噪声,但虞晚桐现在正是提着心、绷着神紧张纠结的时候,对外界的动静极为
感,顿时就朝被转向的前门投去目光。
教官放水放得光明正大,闲聊的人也多了起来,三五成群,不过大家的声音都压得很低,乍一看和特务接
似的,又像是雨后野山上遍地冒出来的蘑菇,一簇簇一蓬蓬,尤其是女孩们刚剪好的蓬松短发,看上去和黑漆漆的菌盖似的,还透着点水
的油亮。
然后她便见眼前的洛瑷给了她一个“你很上
”的眼神。
如果乖乖在教室里等,万一虞峥嵘传递消息的渠
有差,不知
她已经进来了呢?
她知
眼前这局面八成和哥哥有关,但虞峥嵘没提前给她通过气,她手里现在也没有手机,竟就这样两难上了。
“桐桐,监控没开。”
虞峥嵘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这样微微睁大了眼睛,抿着
,一脸警惕的样子,活像一只被风
草动惊着的小兔子,自以为警惕万分,实则可爱得要命。
可若是她出去问问,如果遇上不知情或者不该知情的教官,牵连到不知
计划了什么的哥哥怎么办?
从虞晚桐和洛瑷的脑袋凑在一起开始,眼尖的陆青就已经注意到了这场发生在角落的对话。但他只是眉
挑了挑,就淡定地移开了目光,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陆青扫了正在“交
接耳”的两人一眼,面色不变,只是嘴角微微抽了抽,显然听到了她们的聊天内容。
者义父?”
连级主官都如此,两个排长自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索
现在也不算严格的列队时间,主教官营长都不在,和没必要
那么死。
虞晚桐下意识地看向教室角落的监控摄像
,突然转
的动作却只惹出虞峥嵘一阵低沉的轻笑,里面是不假掩饰的愉悦,像是被她难得的犯蠢逗笑了。
她站在教室中央,看着教室前后墙面上镶嵌的镜子之间,倒影的镜影重重叠叠,却只有她一人的
影来回照映的样子,罕见的有些犹疑。
当看到进门的那一抹绿时,虞晚桐原是戒备的,但当虞峥嵘的脸紧随其后从门
中浮现时,她愣住了。而在她回过神之前,虞峥嵘已经伸手重新关上了门,走到了她
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