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问：

        素荛抬脚轻轻踢他：

        “别的呢？”

        “白琚，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以前是无理取闹的小姑娘，现在是个有点用的药罐子吗？”

        白琚的目光移到她脸上，“嗯，多谢你。”

        “我知了，我会负责。”

        “除此之外呢？你还有什么要说？”

        她本来就知白琚不喜欢她，不想娶她，还赶走过她，现在她能回来，就是因为她是他唯一的药材。哪怕同她了这种事，也只是为了治病疗伤，等病好了，他说不定还想照样娶了狐族的紫瑟。

        素荛特别想拿枕砸他脸，可又没理。

        “我对这事也没什么经验，你……要不要抹点药？”

        素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床上有一滩的痕迹，还有一块凝固的血迹。

        “白琚神君，你感觉好些没？”

        素荛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也无暇思索，只是浑然忘我地吐出一些淫词艳语。

        “我如果不是真心喜欢你，又为何要牺牲自己的清白，跑来救你？”

        “这段时间，还要麻烦你在我边。”

        她再醒来的时候，腰都像被车轮碾压过一般，低一看，自己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

        “阿荛，你是真心喜欢我吗？”

插而律动，每一个孔都发着热气，汗水将薄薄的衣物浸透，黏糊糊地紧贴在上，说不清是遮羞还是束缚。

        “不用！”

        白琚坐在床上，与她隔着一臂的距离。他的衣服也换了，整个人清清爽爽的，虽然面色仍然苍白，嘴也没什么血色，但状态看起来稳定了不少，只是眼神有些放空地盯着某一。

        她的咙干涩，张了张口，先“哈哈”干笑了两声，然后才问：

        疼痛和欢愉交织在一起，伴随着肉的碰撞声，既羞耻，又亢奋。

        白琚说：“对不住你。”

        长夜漫漫，素荛记不清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轻声问：

        白琚看着她，目光沉静，他突然反问：

        素荛不想听这些，梗着脖子，恶声恶气地回：

        “啊……到了，好深――”

        这都没什么值得伤心的，可现在她又觉得自己心里是真委屈。

        白琚的眸光闪动了一下，他停了许久，才开口说：

        她力气耗尽了，倒在白琚上，结果白琚比她更力不支，她这么一倒，直接就把白琚压在床上了。

        这句话她自认说得很顺畅，没有什么破绽。

        但她懒得动，眼睛一闭就要睡着了。

        他想了想，补充：“下次应该就……不会痛了。”

        白琚见她抗拒，沉默了片刻，缓缓：

        --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嗓子都哑了，白琚总算在她紧咬的内释放出来，灼热的激得她一个哆嗦，又出了许多水。

        的阳物戳刺到最柔的一点，再整抽出，小颤抖着出汩汩热，在未能完全闭合时又被迫开，径直到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