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也憋了半天说：“下次我注意。”

        “你……”陈也还想再问的时候，突然到了自己嘴上的血腥味。但他嘴上没有伤口。

        “怎么了？”陈也着气问。

        陆巡听着陈也完全乱了的呼，怕他憋过气，只能咬着牙先分开，但陈也这会儿脑子已经被云层淹没了，他摸黑追了过去。

        “没。”陈也应了一声，接着没话找话，“几点了。”

        陆巡撑起了上半压了过来。

        他拿的那一小包漱口水是桃子味儿的，好喝。

        很淡的柠檬味跟着这句回答传了过来。

        陆巡在快把陈也笑得恼羞成怒的时候，停了下来。接着低声回答了：“好。”

        距离太近，两人呼在瞬间缠绕在了一起，相互碰撞，交，然后带着对方的气味回进了彼此的。

        陈也在这方面完全没经验，陆巡也是全靠摸索。

        贴合在一起的时候，陈也莫名有些激动，他伸手一把抓在了陆巡背上。

        陆巡不一样，陆巡是个很让人……怎么说呢，是个安心可靠的人。

        尤其上的反应让他脑子更像是一只蒙了眼睛的鸟，横冲直撞，找不到东南西北，北西南东。

        “睡了吗？”陆巡忽然开口。

        “你倒是不瞎摸，瞎咬是吧。”陆巡叹气。

        只是陆巡还能克制一点，陈也完全晕转向。

陆巡总的来说，比一般人……稳，不只是同龄人，很多成年人比不上陆巡。尤其是跟他比，陆巡要成熟稳重的多。

        “嗯？”陆巡也转向了他。

        “没事。”陆巡了嘴，伤口不大。

        是漱口水的味。

        跟陆巡在一起，会让陈也觉得上能抗的东西没那么重了。

        “……别瞎摸。”陈也抓住他的手。

        “陆巡。”陈也偏过了脸。

        “我咬你了？”陈也问。

        他一向什么事都自己扛，扛得过，扛不过，反正这么多年下来也没把他累死。但也累够呛。

        两人倒也谁也不嫌弃谁。

        黑暗里陈也只听见陆巡闷闷的低笑。

        “没事。”陆巡压住了他乱动的，

        他知自己脾气急，也改不了。

        陈也呼还没彻底转回来，有些尴尬，“你……嘴没事吧。”

        “快三点半了。”陆巡说。

        也可能是这方面的原因，他确实是喜欢跟陆巡呆在一起。

        “你是饿了吗。”陆巡了他的腰。

        但柠檬味儿闻起来好像也不错。

        “嘶……”陆巡发出了一抽气声。

        漆黑的环境里，不知是谁先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