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是狼烟四起,是对于大隋天下来说,这些蝼蚁小贼不过是疥癣之疾,举手可灭,贤弟为何要说天下已
大乱之象呢?”
“兄长,天下大乱的
源不在这些乱贼,在皇帝
上。”
无知者无谓的陈应良一句话,惊得乔松公子差点也
起来了,可是没点油灯的房间里看不清楚乔松公子的紧张恐惧神色,所以陈应良又继续说
:“当今皇帝确实是雄主,凿运河通南北,加强南北联系,平边患抗突厥,护我华夏子民,又数征高句丽,不惜代价要把高丽蛮夷亡国灭种,永除东北隐患,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是足以永载史册、造福万世的大业伟业。”
“可是,皇帝太心急了,他一心只想
芳百世,却忘了百姓负担。”陈应良又说
:“本来要五十年才能
完的事,皇帝偏偏要在五年之内
完,这些雄功伟业又需要从百姓
上征收赋税钱粮才能完成,五十年的赋税要在五年之内从百姓
上征收完成,这一点让百姓如何能够承受得了?”
“所以小弟认为,皇帝如果再这么心急下去,再这么好大喜功下去,这些看似蝼蚁的逆贼就永远无法剿清剿灭,还只会是按下葫芦浮起瓢,逆贼越剿越多,越剿天下就越乱,最终疥癣之疾变成心腹大患,甚至变成我大隋亡国的掘墓人…………。”
陈应良说的这些话,当然是后世对隋炀帝的评价,在后世绝对不足为奇,可是在大业九年隋朝京城大兴城里敢说这番话的,绝对也就有陈应良刚刚从现代社会来到这个时代才两天的愣
青了。结果是陈应良敢说,乔松公子都不敢再听下去,赶紧向陈应良连打手势,低声说
:“贤弟,够了,够了,别再说了,这样的话可不是能够随便乱说的,贤弟到了外面,可千万不能再这么直言无讳,否则小心有
命之忧。”
得乔松公子的提醒,又想起古代的言论
制,陈应良这才发现自己的话有些冒险,便也赶紧住嘴,尴尬笑
:“兄长勿怪,小弟这些话也就是敢在你面前说说,到了外面,小弟绝对不敢胡说八
。”
“贤弟敢说,愚兄都不敢听啊。”乔松公子苦笑,又叮嘱
:“贤弟,这样的话今天出了你口,进了我耳,不会有第三个人知
,这倒没什么,可是到了外面,贤弟可千万不要再这么直言无讳,小心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