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着，陈应良还真从怀里掏出几枚五铢钱，当众撒下了城下，冲着杨玄感咆哮：“逆贼，来拿去，拿去买豆腐！豆腐撞不死，就拿去买块砖撞死！不过别用脸撞，你这个贼脸比城墙还厚！用你那张龌龊丑脸去撞青砖，也只有青砖被撞碎的命！”

        奇峰又起，一名穿着吏员服色的俊秀少年，提着一口横刀忽然上了箭垛，站得比东都留守樊子盖还高，用横刀指着杨玄感破口大骂，“你如果不敢来，你就是狗娘养的，来，老子和你奉陪到底！”

        “陈应良，下来，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樊子盖没好气的喝。

        “老匹夫，和本国来这套！”杨玄感也不是太笨，上就明白了樊子盖连下三命令的真正目的，大怒之下，杨玄感干脆也大吼：“好，那本国现在也下一命令，但凡是胆敢追随樊子盖抵抗本国义军的洛阳士兵，死后也是没收全家产，死全家男丁，女眷打入贱籍，发往军中轮营！”

        “这小子是谁？”羊群里突然出一只兔子，杨玄感和李密难免都是为之一楞。

        此言一出，城墙上守军士兵顿时狂笑震天，老顽固樊子盖古板的老脸上也忍不住出了一些笑容，低声骂了一句荒唐，城下的右武卫叛徒带人袁金伟则是面无人色，想骂又不敢骂，其他的右武卫叛兵也是脸色古怪的偷看袁金伟，之前的兴奋劲也是一扫而空。

        “樊大人放心，就算没你的命令，我也要骂死这个逆贼的祖宗十八代！”陈应良大声答应，又指着脸色已经铁青的杨玄感继续大骂，“杨玄感逆贼，我替你爹杨素伤心，他老人家忠心一世，怎么会生出你这个无义逆贼？！他老人家如果泉下有知，一

        “这老不死，居然还有这么一手！”李密心中大骂，同时也不由暗暗钦佩樊子盖的离间毒计，既不堵死右武卫叛兵的反正之门，又给不愿继续当兵的右武卫叛兵逃命希望，同时又恫吓右武卫叛兵不敢跟着杨玄感死战到底，攻心计玩到这个地步，简直算得上炉火纯青了。

        “骂几句都行！”

        当众表现的机会难得，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的陈应良自然没时间去理会樊子盖的命令，用横刀指着杨玄感只是大骂，咆哮如雷，“杨玄感，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寡廉鲜耻、卑鄙下的无耻逆贼！有胆子就过来我大战三百会合，没胆子就大喊三声，你是一个没卵子的胆小鼠辈，小爷我今天就饶你一条狗命！”

        “老匹夫！废话少说！”杨玄感彻底的恼羞成怒了，用手中长矛指着樊子盖咆哮：“够胆子就打开城门，出来与我大战回合！”

        东都城墙上再次响起了哄堂大笑声音，樊子盖也是转怒为喜，大叫：“骂得好，继续骂！骂得越重越好！骂死这个逆贼！”

        “明白！”这次城墙上的守军将士回答明显整齐多了，不少守军士兵还出了跃跃试的兴奋神色，城下以袁金伟为首的右武卫叛徒则顿时脸色大变，杨玄感和李密等逆军首脑则是张口结，梦也没想到樊子盖还有这么一招，反过来重创叛军士兵的士气军心。

        “逆贼杨玄感，你要是够胆子，就上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

叛变士兵者，可凭首级获得被杀之人全家产，包括房屋土地，也包括获得被杀之人的妻子女儿为！听明白了没有？”

        “袁金伟，袁将军！”在陈应良的指点和裴弘策命令下，一名守军士兵了出来，大喊：“袁将军，快来攻城！你闺女长得不错，我砍了你的脑袋，就可以当你女婿了！快，帮兄弟一把，兄弟能不能上你闺女，就看你这个老丈人的了！”

        果不其然，听到杨玄感这命令，洛阳城墙上立即是嘘声四起，对杨玄感原本还算有点好印象的东都守军将士，对杨玄感的印象一下子就恶劣到了极点。樊子盖则哈哈大笑，：“逆贼，你的狐狸尾巴终于还是出来了不是？亏你还有脸自称义军，轮营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这也叫义军？”

        上积攒了几千年骂人华的陈应良还怕没有骂词了，指着杨玄感口沫横飞的飞快大骂，“杨玄感，你这个逆贼听好了！你背主忘恩，聚众谋反，是为不忠！你爹尸骨未寒，坟土未干，你就背叛他忠心了一辈子的大隋朝廷，是为不孝！你这个逆贼杀人放火，荼毒百姓，是为不仁！你这个贼坑骗下，裹挟无辜民夫船工造反谋逆，害得千千万万的无辜百姓遭受战火之灾，是不义！象你这种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无耻逆贼，还有什么颜面活着天地之间？乘早买块豆腐一撞死，才是你的光明正！你要是没钱买豆腐，小爷我赏你！”

        “楚公，你疯了？”李密大声叫苦，“这样我们的大义之名怎么办？”

        “小贼，你再骂一句！”杨玄感然大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