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策顺口说
:“保护他的四名禁军士兵,全都死在了回城路上,连尸首都没有找到,那个内仆令逃到了闾阖门外,眼看就能进城了,结果却被贼军斥候杀死在了过河石桥上,只差一点就能回城,当时又是深夜三更,闾阖门的守军还是等逆贼斥候走远了,这才把他的尸
搬回了城,从他
上找到了卫尚书的回信。”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很长时间里就是靠破案吃饭的陈应良
上就发现不对了,赶紧问
:“叔父,你刚才说我们的信使,是深夜三更回的城?被乱贼斥候杀死在了过河的石桥上?卫尚书的回信,是事后在信使的尸
上发现的?”
“是啊,就是昨天晚上的三更。”裴弘策点
,又说
:“贤侄,叔父得回上春门,你好生保养
,有什么事尽
叫人告诉我。”
说着,裴弘策转
就想走,陈应良赶紧一把拉住他,说
:“叔父,请稍等。”
“还有什么事?”裴弘策问
。
陈应良不答,眼珠乱转的盘算了片刻,陈应良这才小心翼翼的说
:“叔父,你有没有这事有点奇怪,逆贼的斥候杀了我们的信使,我们的闾阖门守军又是过了很久才出城运回他的尸
,期间乱贼有充足的时间善后,卫尚书给我们的回信,为什么没被乱贼斥候搜去?”
“这……。”裴弘策犹豫了一下,这才答
:“或许乱贼斥候是忘了搜
吧?”
“敌人忘了搜
也许有这个可能,但是这个可能很小。”陈应良说
:“第一,我们的信使有禁军士兵保护,逆贼的斥候就是再蠢,也一定能猜到他是大人物,对他给予足够重视。第二,逆贼斥候在时间充足的情况下,为什么就没想过在尸
上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听陈应良这么一分析,裴弘策也发现情况不对了,赶紧点
说
:“对,这一点是很不对,那么贤侄,你觉得逆贼的斥候为什么要这么
?”
“叔父,是否有这么一个可能?”陈应良微笑说
:“杨逆
贼,是故意让他的斥候忘记搜
,故意让卫尚书那
回信落到我们手里?”
“故意让卫尚书的回信落到我们手里?为什么?”裴弘策惊讶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