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的是,到了第二天上午,山下叛军营地的异动却打乱了卫玄的计划,得到哨兵飞报后,卫玄亲自率领麾下众将出帐,登上高
居高临下的亲自观察叛军营地动静,结果让卫玄等人大吃一惊的是,一支相当庞大的叛军车队正缓缓驶进叛军营地,车上满满当当的全是装满粮食的麻袋,粮袋搬进叛军营地的后营,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同时叛军营地中炊烟不断,蹲在地上啃馒
的叛军士兵到
都是!
见此情景,卫玄当然是又惊又怒,麾下众将也是交
接耳,全都对叛军主力的粮草充足忧心忡忡,庞玉却在旁边大声嘲讽,“这就是洛阳军队切断叛贼粮
的效果了,这就是洛阳军队的破敌妙计了,断得好,真是断得好啊!”
也是凑巧,恰在此时,樊子盖派出的信使抄小
来到了卫玄军营地中,带来樊子盖给卫玄的第二
书信,而看完樊子盖知会的劫粮成功消息后,卫玄顿时
然大怒,不顾
份把洛阳信使揪到了高台旁边,指着山下的叛军营地大吼,“你们断了杨逆的粮
?劫了杨逆的两万石粮食?那山下这些逆贼的粮草,是那里来的?”
洛阳信使目瞪口呆,半晌才说
:“怎么可能?我们明明已经切断了杨逆粮
了啊?昨天我还亲眼看到,陈记室他们押着缴获的逆贼军粮回城啊?杨玄感逆贼的这些军粮,是从那里来的?”
“杨逆的粮草是从那里来的?!”卫玄彻底的怒不可遏了,咆哮
:“你问老夫,老夫问谁去?你们东都军队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杨逆贼军运来这么多粮食,你们居然会一无所知!”
“卫留守,下官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骗你啊!”洛阳信使赶紧向和樊子盖一样霸
独裁的卫玄双膝跪下,哭丧着脸说
:“陈记室他们昨天中午,真的劫了杨逆贼军的两万斛军粮!或许,或许……。”
“对了。”信使又赶紧补充
:“或许是我们的斥候发现这支运粮队,我们东都的斥候不行,樊留守他这段时间都已经杀了好几十个谎报军情、漏报军情的斥候了,都是那些没用的斥候没探到杨逆叛贼还有一支运粮队,这才让杨逆贼军运粮成功。”
“你们东都军队恐怕不只是斥候无能吧?应该全都是酒
饭袋吧?!”卫玄放声怒吼,“回去告诉樊子盖老东西,他不敢来夹击杨逆叛贼,随便他,他不打,老夫自己打!传令全军,停止加固营地,立即着手备战,明天清晨全军出动,下山和杨逆叛贼决一死战!”
…………
同一时间的叛军营地中,杨玄感和杨玄
等叛军决策层也在提心吊胆的观察着山上卫玄军营地动静,个个忧心忡忡,也个个神色紧张,惟有军师李密神色如常,还微笑着安
杨玄感
:“楚公,不用担心了,最迟明天,卫玄老匹夫必然要下山决战,卫玄这老匹夫的脾气我知
,最是心急和喜欢冒险不过,为了抢时间,连崤函
这样的险路都敢走,看到我们运粮进营,能没有急着和我们决战的心思?”
“希望如此吧。”杨玄感叹了口气,
:“如果卫玄老贼明天不肯下山决战,继续据险坚守,那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