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的敌人还没办法探察清楚敌情,无能得简直都该切腹谢罪了!
暗骂了几句洛阳隋军的无能斥候后,陈应良神情威严的大吼
:“今天的斥候是谁安排的?连辨别敌我的口令都不交代一个,万一官军化装成我们的人怎么办?”
看到陈应良的威严气度,那叛军的斥候伙长有些畏惧,畏畏缩缩的说
:“禀将军,今天的斥候是由鹰扬将平达戌平将军安排的。”
“平胡狗,等我见了三将军,看我怎么收拾他!”陈应良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然后才向那伙长招手说
:“过来吧。”
“诺。”那叛军斥候伙长如释重负,赶紧领着九个手下下
,快步跑到陈应良的面前单膝跪下行礼,恭敬说
:“小人
易成,拜见将军,敢问将军尊讳,从何
来?”
“起来吧。”陈应良大模大样的吩咐,又说
:“本将军姓陈,奉杨积善将军之令,从金墉城护送一位贵人到邙山战场拜见楚公。”
说着,陈应良一指自己旁边唯一没穿军衣盔甲的钱向民,笑着说
:“快见过钱大人,这位钱大人从辽东千里而来,给楚公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今天才到金墉城,杨积善将军派我们保护他到邙山战场,让他尽快把好消息当面禀报给楚公,请楚公定夺大事!”
“小人
易成,率本伙队拜见钱大人。”
易成赶紧又领着九个手下给钱向民行礼,钱向民则早已经是吓得面无人色的,好半天才在陈应良的暗示下挥了挥手,让
易成等叛军斥候起
。
“起来吧,有机会面见这位钱大人,真是你们几个的福气!”陈应良又诈唬了几句,然后才向那
易成问
:“前面的情况如何了?我们的队伍,有没有在和官军交战?”
“将军,钱大人,大喜啊。”那
易成满面笑容的说
:“今天早上,楚公亲自率军和官军决战,楚公用李军师妙计,故意派人到官军队伍中散播消息,说官军已经抓住了楚公,结果官军一上当就全冲了上来,楚公乘机率领伏兵突然杀出,大败官军,还一口气冲进了官军的大营!”
“是吗?那可是太好了!”陈应良面
喜色,大喜着追问
:“那么现在情况如何了?有没有抓住卫玄那个老匹夫?”
“不知
。”
易成如实答
:“小人只是听说我们大胜,冲进了官军的营地,其他的小人不知
。”
“只要大胜就行!”陈应良鼓掌大笑,又赶紧喝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让路,本将军还要保护这位钱大人去见楚公!”
易成等叛军斥候忙不迭的答应,赶紧让开
路,陈应良则把大手一挥,领着八百报国军继续策
上路,
易成等叛军斥候则在路旁点
哈腰,恭送这支来自金墉城的叛军
锐骑兵队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