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报国军队伍昂首
,大摇大摆的走在漫山遍野的叛军队伍中间,宛如一叶小舟漂泊在汪洋大海中,无数的报****将士都紧张得汗
浃背,手脚颤抖。而数以万计的叛军士兵却丝毫不知敌人就在
边,绝大
分都在忙碌自己的工作,或是搬运伤兵,或是剥取军衣,收集军
,只有极少数的叛军士兵去留心报****队伍,目光中还尽是对报国军战
铠甲的羡慕,只恨自己不能骑上这样的战
,穿上这样的铠甲。
不能说叛军太蠢,也不能说报国军运气太好,是陈应良实在太疯狂,光天化日下冒充叛军骑兵混入战场,叛军队伍就是再多疑,也说什么都不会想到,这支大白天里大摇大摆走在战场上的自家队伍,竟然会是官兵假扮而成。
更加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远远看到报****队伍后,正在整编降兵的杨玄
虽然派亲兵问了报国军的来意
份,却仍然没有生出丝毫疑心,还直接下令让报国军前去卫玄军营地拜见李密,准备抢在天黑前把俘虏整编完毕,免得到了晚上天色全黑还得继续辛苦――说实话,杨玄
这个决定蠢归蠢,却救了自己一命,至少没有亲自去迎陈应良,没给黑心烂肝的陈大队长擒贼先擒王的机会。
得到了杨玄
亲兵的传令,陈应良心理素质再好也忍不住心脏乱
了,因为陈应良突然发现,一个美味多汁的大肉馅饼已经从天上掉下来了,自己只要继续冒充叛军队伍下去,就有可能把盖世枭雄李密生擒活捉或者当场砍死了!所以陈应良再三低声传令,命令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的报****将士继续忍耐,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暴
份。
领着报国军一路小跑到了山上的卫玄军营地门前,陈应良一眼就看到一名儒袍男子领着十来个叛军士兵迎在门前,儒袍男子三十来岁,脸
黝黑,笑容甚是亲切,陈应良没见过李密也不知
是不是他,便向那儒袍男子拱手说
:“敢问这位大人,可是李密李军师?末将姓陈,是杨积善将军麾下的鹰击将,奉命护送钱大人前来拜见楚公。”
那儒袍男子笑了,微笑着拱手说
:“陈将军认错人了,在下姓杨,只是楚公军中的一个小小书办,军师他正在中军大帐中审问俘虏,不能出来迎接,就派小人出来迎侯。”
“哦,是这样啊。”陈应良暗骂一句自己的运气不好,然后向那儒袍男子拱手说
:“杨书办,那请带路如何?”
“当然可以。”那儒袍男子笑着退到一旁让开
路,
:“陈将军请,直接走就是中军大帐。”
“多谢。”陈应良拱手还礼,毫不客气的策
就往营中走,报****将士紧紧跟上,那儒袍男子笑着在旁边尾随,有意无意的逐渐远离报****队伍。
远远的瞟见卫玄军的中军营地栅栏也已经在战斗中被破坏殆尽,通往中军大帐中的
路已经是一
平川,陈应良心中大定,向旁边的郭峰和陈志宏低声吩咐了全军准备,待命令传达到位后,陈应良突然
刀在手,指着中军大帐大吼
:“弟兄们,动手,冲进去!杀――!”
“杀!”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报****将士如雷大吼,跟着陈应良的
旁策
冲锋,
水一般冲向了李密所在的中军大帐,旁边的叛军士兵却是目瞪口呆,半天都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叛军队伍中只有一个人保持清醒,看到陈应良
刀,那儒袍男子二话不说,
上撒
就往远
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咆哮,“这小子,是疯子!疯子!天才的疯子!光天化日,竟然敢冒充我们的队伍混到这里,还差点把我乱刀砍死!苍天啊!大地啊!这世上,怎么会出现比我更疯狂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