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郑俨队伍制造出的喧哗声相当不小,在万物静籁的深夜中传得老远,即便是上春门这边也仍然可以听得清清楚楚,也确实吵醒了相当不少的上春门守军,倚着箭垛旁边瞌睡的哨兵打着呵欠伸着懒腰,骂骂咧咧的睁开眼睛,之前不知
在那里偷懒的巡逻队也打着火把在城墙上巡逻了起来,但是阴霾的夜空却给了叛军队伍最好的掩护,不
是那些巡逻的哨队,还是懒洋洋伸出脑袋观察城下动静的站岗士兵,全都没有发现半里多外,正有数以万计的叛军队伍埋伏在夜色之中。
时间对于叛军队伍而言突然变得无比漫长,每一个人都在提心吊胆,生怕被城上敌人发现而前功尽弃,但还好的是,同样受到叛军
扰战术影响的上春门守军对此显然是早已经习以为常,郑俨那边的喧哗声还没有停歇,不少哨兵就已经重新倚墙瞌睡去了,巡逻哨队也毫无察觉的直接向北面去了,没有出现半点的异常迹象。
叛军队伍在西北面制造出的喧哗声终于停歇了,上春门的城上也很快重新恢复了安静,乘着这个机会,杨玄感和李密也迅速安排了攻城队伍,由杨玄感二弟杨玄纵率领一千五百
兵担任先锋,负责攀登城墙偷袭城上守军,杨玄感自领中军作为接应,李密则指挥炮灰队伍
为辅助,准备着一等杨玄纵偷登城墙得手,就立即发起全面进攻。
安排一定,又看到城墙上的守军哨兵大都已经重新入睡,杨玄感立即低声传令,杨玄纵把手一挥,一千五百最
锐的叛军士兵立即携带着各种工
潜伏上前,就象一群黑夜中的豺狼,眼中闪烁着绿光,不声不响的悄悄摸到护城河边上,半蹲着
快步上桥,直接从护城河上架设的固定石桥过河,迅速摸到了城墙之下,并且迅速向着杨玄纵此前指定的灯火稀少
进。
杨玄纵的前锋队伍过桥的时候,杨玄感和李密紧张得简直都能听到自己的心
声音,只觉得时间无比漫长,杨玄纵队伍的动作也太过磨蹭,无论怎么快步向前都象乌
爬一般的缓慢,队伍还无论怎么走都象走不完一样。但还好,这段漫长的时间终于过去,在丝毫没有惊动城上守军的情况下,杨玄纵的队伍终于还是全
通过了桥梁,迅速摸到了上春门南面的灯火稀少
。
悄悄松了口气,杨玄感赶紧率领中军队伍匍匐上前,半蹲着迅速
近上春门,同时杨玄纵的队伍也开始把好几十架的轻便竹梯悄悄搭上了城墙,嘴里
着小石块的叛军士兵或是踏梯而上,或是利用铁锹、锄
和飞爪之类的辅助工
直接攀爬,安静无声又迅捷无比的摸上城墙,当杨玄感率领的中军队伍摸到了护城河边上时,第一名叛军士兵,也终于顺利的登上了城墙
端!
看到第一名叛军士兵踩着竹梯登上城墙,城墙下的叛军队伍再是怎么努力保持安静也忍不住出现了些许
动,正在飞梯上的叛军士兵更是象打了鸡血一样的拼命上爬,势不可挡的冲上城
,护城河对面的杨玄感更是狂喜万分,激动得几乎就想大喊大叫,欢呼自己的偷袭得手。而远
的李密也十分难得的用拳
重重一砸地面,黑脸上笑容满面,暗
:“陈应良小贼,你到底还是
了点!”
“喂,李密
贼,你能听到不?!”
眼看已有上百叛军士兵冲上城墙时,上春门城楼的灯火最密集
,突然站出了一名
披白袍的俊俏少年,带着笑意冲城下大声喊
:“你一定在笑了吧?可惜,你笑得太早了,现在该我们笑了!弟兄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