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战术，行弄险之路，又统率是一支本不可能依靠的军队，没有一即散、没有彻底的全军覆没…………。”

        “这点说真的，小人已经是无比的钦佩你了！正所谓兵败如山倒，普天之下，从古至今，能够到你这样败而不乱、锲而不舍和屡败屡战的主帅，真的是屈指可数。”

        千穿万穿，屁不穿，陈应良用上了从远房叔父裴弘策那里学来的屁功夫，比樊子盖更加顽固的卫玄同样受用，暗暗欣之下，卫玄又叹息：“只恨边无人，只恨边无人啊！如果老夫边，能有你这样的一个智，老夫何至如此？大兴军队，又如何会遭此惨败？”

        “老不要脸的，听庞玉说，劝过你不要走崤函险路的人可不少，可是你听么？”陈应良心中嘀咕，嘴上却说得无比漂亮，“只恨小人当时不在留守大人旁，不然的话，小人就是豁出这条命不要，也一定会向留守大人进言劝谏，不使留守大人被乱贼所乘。”

        陈应良不这么说还好，说了这些漂亮话后，已经厚颜无耻的人世间厮混了七十三年的卫老顽固顿时又找到了出气筒，怒喝：“还有脸说这样的话！你这个混帐小子，为大兴人氏，不思为大兴左武卫效力，却几百里路的跑到东都右武卫投军，给樊华宗那个老不死卖命！厚此薄彼，大兴左武卫欠你什么？洛阳右武卫又给你了什么？”

        “或者说，樊华宗那个老不死的，把你招赘为孙女婿了？那个老不死的，有孙女……？等等！等等！”

        略带玩笑的话说到这里，不等陈应良苦笑着辩解，卫玄自己已经惊叫了起来，指着陈应良嚎叫：“老夫想起你来了！老夫想起你来了！老夫以前是听说给你的名字！你这混帐小子，确实是大兴人！关于你的事，还有御史上过表章！”

        “关于我的事，还有御史上过表章？”陈应良终于也吃了一惊，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卫留守，你在说什么？小王怎么听不懂？”真正足智多谋的杨智积也终于难得糊涂了一次。

        “蔡王殿下，这小子确实是大兴人。”卫玄的神情恢复了平时的严肃，指着陈应良说：“他是叫陈应良，是前周熊州刺史、许昌县公陈欣的曾孙，自幼与钜鹿郡公柴慎的女儿定亲。后来陈氏家业衰败，柴家突然兴旺发达，柴慎本人更是被封为正四品的右内卫率，成为我大隋显贵，然后柴慎嫌贫爱富，着这个小子退亲，听说还想宰了这小子，这小子为了活命，就逃出了大兴！”

        陈应良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压就没想过卫玄老顽固对自己的事了解得这么清楚仔细。杨智积也有些张口结，惊叫问：“卫留守，这些事你怎么知的？”

        “检校御史柳或弹劾柴慎的奏章上，说起过这事。”卫玄回忆着答：“柳或弹劾柴慎背信弃义，食言反悔，不孝不忠且涉嫌杀害人命，有失朝廷面，请求朝廷重柴慎。为证据，柳或在奏章上详细介绍了关于陈应良这小子的事，当时皇上又远在辽东，这奏章是必须先经老夫之手送到驾前，所以老夫看过这奏章，也隐约记住了这件事。”

        “还真有这样的事？！”大隋数得着的智杨智积瞪大眼睛了，惊讶问：“卫留守，那么柳御史的这奏章，你是怎么理的？有没有送到皇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