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也只得问
:“父亲,那怎么办?”
柴慎的神情有些犹豫,半晌后咬咬了牙,这才低声说
:“大兴令韩世模,已经随卫留守出征去了,现在大兴的城内庶政是由大兴县丞王风主持,你带上些礼物去见王风,就说陈应良那个穷小子是杨逆叛贼的党羽余孽,杨逆事败后逃回了大兴,让王风出面张贴布告悬赏捉拿,也出动大兴县的衙役满城搜捕!”
柴绍先是张口结
,然后狂喜
:“父亲,妙计啊!栽赃那个小贼是杨逆叛贼的党羽余孽,布告一贴出去,他在大兴城里就无
容
了,我们就算抓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抓了!”
“什么栽赃?”柴慎冷哼
:“那小贼很可能真的是杨逆叛贼的党羽余孽,最起码是叛贼军中重要人物的亲眷,你让王风出布告抓他,也可以算是为国效力!”
“父亲,这话什么意思?”柴绍有些糊涂了。
柴慎很谨慎的看了看左右,然后才凑到了儿子的耳边,低声介绍了关于这件事的情况,柴绍则是直接听傻了眼,半晌才张口结
的说
:“那个小贼,还有这样的背景?”
“可惜那家人不认陈家这
亲戚了。”柴慎冷笑说
:“据我所知,陈应良小贼两岁时,他的父亲爵位被夺,找到了亲戚门上求助,可惜他那个亲戚是个势利眼,看不起陈家这种破落
,
本不认他,气得陈小贼的父亲当场发誓与亲戚断交,从此再没往来。陈应良那个小贼,恐怕连他有这么一个显赫的亲戚也不知
。”
“陈小贼知不知
没关系,重要的是我们知
。”柴绍狞笑,恶狠狠说
:“只要抓到陈小贼,先用重刑
着他承认参与了叛贼的队伍,再公开他的这个背景,我们就可以把他千刀万剐,凌迟
死!我们之前的退婚,也可以对外面说是有先见之明了。”
“念在上一辈的交情份上,老夫本来想放这小子一
的,既然他执意要自己找死,老夫也不客气了!”柴慎也是重重冷哼,吩咐
:“天已黑了,快去吧,多带些礼物,必要的时候,可以把那小贼的
世背景私下里告诉给王风,让他放心抓人,再告诉他,只要能抓到这个小贼把他治成叛贼同党,我不会忘记这个交情,将来定有厚报!”
柴绍赶紧答应着匆匆去了,柴慎在房间中继续的咬牙切齿,想象着抓到曾经的未来女婿后如何的报仇雪耻,结果也不知
过了多少时间,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接着急冲进门,很是讲究礼仪的柴慎大怒抬
时,却怒气顿消的看到,火急火燎冲进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颇有些愧疚的爱女柴倩。
“父亲,听说那个小贼回来了?”柴倩急匆匆说
:“女儿刚才听家里人说,陈应良那个小贼回来了,兄长带人去抓他,抓到了没有?”
“没有,又让他跑了。”柴慎表情有些无奈,又安
:“倩儿,别急,父亲已经在想办法抓他了,等抓到了他,父亲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恶气。”
“不,我要亲手剁了他!”柴倩咬牙切齿的说
:“我还要当面问他,凭什么要毁我的名声?他又有那一点
得上我?”
“没问题。”柴慎疼爱的说
:“等抓到了那个小贼,为父就把他交给你,任你
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