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公子请说,本官听着。”郑善果很是勉强的答
。
“谢郑寺卿。”柴绍
谢,又朗声说
:“禀郑寺卿,第一是陈应良的失踪时间太过巧合,陈应良是六月初五那天离开的大兴,直到四天前才回到大兴,期间恰好经历杨玄感叛贼从起兵叛乱到彻底平定,这一点,是否太过巧合?”
“是巧合,确实太巧了。”郑善果点
,语气还有点讥讽。
“第二,杨玄感的贼军之中,有一个重要人物,与陈应良有亲戚关系!”柴绍大声说
:“下官怀疑,陈应良很可能去投奔了他这个亲戚,所以他的失踪时间才恰好与杨玄感叛乱一致!不然的话,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
听到柴绍这番话,在场的大隋东西两都文武重臣全都傻了眼睛――看着柴绍的目光简直就象是在看一个白痴。陈应良更加傻眼,脱口惊叫
:“我和叛贼重要人物有亲戚关系?我自己怎么不知
?”
“小贼,别演戏了!”柴绍恶狠狠的说
:“别以为我不知
,你有一个表叔,是杨玄感的叛贼的重要帮凶!”
“柴公子,你说什么?”郑善果目瞪口呆的问
:“就因为陈应良有一个表叔是叛贼,失踪时间与叛乱时间恰好吻合,你就认定他是叛贼同党?!”
“正是如此!”柴绍咬着牙大力点
。
郑善果的三角眼中突然
出两
凶光,先恶狠狠的瞪了柴绍一眼,然后转向樊子盖拱手说
:“樊留守恕罪,这案子下官不能审了,下官必须避嫌。”
“为什么?”樊子盖明知故问。
“因为下官也涉案了。”郑善果有气无力的答
:“下官的不孝子郑俨,也参与了杨玄感叛乱,按照柴公子的逻辑,下官也算是叛贼同党。”
“还有下官也涉案了。”旁边的裴蕴平静说
:“下官的不孝子裴爽,也直接参与了杨玄感叛乱,樊留守,你让柴公子把下官也拿下吧。”
人群中响起了轻轻的笑声,柴绍的俊脸也一下子没了血色,终于明白自己说了什么样的蠢话。樊子盖则像模像样的点点
,
:“两位大人虽然言之有理,但老夫很为难啊,如果把你们拿下,那么这大隋朝廷里,该有多少文武官员该被拿下?还是请圣裁吧。”
柴慎的嘴里都已经在
白沫了,柴绍绝望得恨不得当场自裁,但还是又说
:“樊留守,陈应良确实十分可疑,还请你详细调查他这两个多月里的去向,一定能发现什么蛛丝
迹!”
“不必调查了。”樊子盖冷冷说
:“这两个多月里,陈应良去了那里,
了什么,老夫知
。”
“樊留守,你知
?”柴绍重新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