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观赏植物,高家种植的棉花数量自然不多,陈应良不到片刻时间就把所有棉花全
摘了下来,满
雾水的长孙无忌也叫人拿来了一个竹筐,帮着陈应良把棉花全
放进筐中。正忙碌间,花园门外却急匆匆的冲进来了一名高府家丁,满
大汗的冲着长孙无忌大喊
:“甥少爷!不好了!老爷出什么事了!老爷出大事了!”
“这难
不就是棉花吗?”陈应良指着已经已经裂开棉铃的棉花惊奇再问――之前两次卧底毒巢时,有一次陈应良就是装扮成了弹棉匠,卧底在毒枭隔
,秘密监视和监听毒贩将近三月,天天接
棉花,对棉花自然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放开我,我要去看舅父,我要去刑
大牢看他!”长孙无忌挣扎着喊
。
斯文的温柔说完,小箩莉又轻声说
:“陈大哥,你不该是把白叠子和木棉花搞混了吧?木棉花是红色,花朵比较小,与白叠子区别很大。”
长孙无忌和小箩莉一起摇
,然后长孙无忌还反问
:“兄长,这个字怎么念?”
迅速拿定了主意,陈应良飞快向长孙无忌说
:“贤弟,能不能把你家里已经开花的白叠子都给我,我有大用,将来也必有重谢!”
博学多才的长孙兄妹一起张口结
了,柴倩也是直接笑出声了,讥讽
:“真不愧是文武双全的陈侯爷,写别字就算了,还造出了新字,果然文才出众。”
讥笑着,柴倩也蘸茶水在桌上写下了一个‘绵’字,指点
:“诺,这才是木棉花的棉字。”
“不知
,我们当时在鸿胪寺门外等待老爷,只看到老爷被刑
官差从鸿胪寺里押出来,没能和老爷说话,问刑
官差原因,他们也不说。”报信家丁哭丧着脸答
。
瞟了一眼那个绵字,陈应良懒得理会柴倩的讥讽,飞快盘算着,陈应良脸上还
出了神秘的笑容,心中喃喃
:“明白了,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隋唐两朝这么强盛,却始终无法开发漠北和东北,为什么打高句丽和吐蕃这么吃力,为什么会有《无向辽东浪死》这首歌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好,老子发达的机会,又来了!”
陈应良不答,只是招呼众人与自己返回凉亭,然后陈应良用手指
蘸了茶水,飞快在桌子上写了一个‘棉’字,然后问
:“贤弟,观音婢小妹,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字?”
长孙无垢小箩莉突然哭喊了一句,
就往外冲,长孙无忌也是撒
就往跑,陈应良大惊,赶紧追上前去一左一右拉住长孙兄妹,喝
:“你们去那里?”
“舅父出什么事了?”长孙无忌猛的站直
。
“什么?你们没有听过棉花这个称呼?”陈应良一惊,紧着陈应良又全
一震,这才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自己自打穿越以来,还从来没有在这个时代见过一种棉织制品,既没有见过棉衣,也没有见过棉纱棉布,没有见过棉被,甚至就连‘棉’这个字都从来没有见过!
“是没有听过。”长孙无垢小箩莉轻轻点
,斯文的轻声说
:“陈大哥,这种花有两个名字,一个名字叫白叠子,一个名字叫吉贝,是西域传来的观赏花,在大兴有不少人家种植。”
“棉!就是木棉花的棉。”陈应良顺口回答,脑海里却在紧张盘算。
“这都什么时辰了?刑
大牢的探监时间早过了,你怎么进去探望?”陈应良努嘴示意西方,西面的太阳,已经在缓缓西垂。
香味,被当
观赏花木种植在了花圃之中,可是对这玩意十分熟悉的陈应良却可以肯定,这种植物绝对不是观赏花木!惊奇之下,陈应良忍不住回
向长孙无忌问了一句,“贤弟,你们家怎么把棉花种在这里?”
长孙无忌呆
“老爷,老爷他被朝廷抓了!”来报信的家丁带着哭腔喊
:“还直接被押进了刑
大牢,我们连话都来不及和老爷说上一句,只能赶紧回来报信!”
长孙无忌兄妹和柴倩同时来了兴趣,一起走到了花圃前,再仔细一看棉花时,柴倩忍不住冷笑了,讥讽
:“陈侯爷,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这花叫
白叠子,我家里多的是,什么时候被叫
棉花了?棉花,这个称呼听都没有听过?”
长孙无忌如遭雷击,手中的棉花落地,一时之间都不知
该如何反应,陈应良则十分冷静,飞快问
:“为什么?知不知
为什么要抓高大人?”
“将来你就明白了。”陈应良自然不会揭破迷底,只是飞一般的冲向花圃,手忙脚乱的摘起了棉花,长孙兄妹和柴倩则是面面相觑,半点都不明白陈应良想耍什么花样。
“舅父――!”
“几朵花而已,兄长喜欢就尽
拿去,要什么谢?”长孙无忌一口答应,又好奇问
:“不过兄长,这种花能有什么大用?”
“棉花?什么是棉花?”长孙无忌有些莫名其妙的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