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明天你每人带二十贯钱出去,到市面上去寻找这种白叠子花,不
是花还是种子,有多少买多少回来,不必在意价格,只要能买到就行。”陈应良吩咐
:“还有,你们也可以尝试联络一些那些富贵人家的家丁,问他们有没有这种花,有的话就用钱向他们买,花和种子都买,价钱你们自己看着办,买回来得多,我还重重有赏!”
一听有这么油水丰厚的好事,陈府家丁当然是轰然答应,但也有人问
:“公子,我们买这种花
什么?”
“
药。”陈应良随口鬼扯了一个理由,朗声说
:“如果有人问你们,我们家买这些话
什么?你们可以直接告诉他们,我要用来
药。”
二十名下人点
,然后各领了一朵样品出去,陈老三却是大急,下人刚走就向陈应良提醒
:“公子,你这么
不是糟蹋钱么?让他们自己看情况给钱,这不是让他们乘机捞油水吗?老
知
你现在不缺钱了,可也不能这样白白糟蹋钱吧?”
“三伯,我知
这么安排是会让他们有贪钱的机会,但没办法,我急着要白叠子这种花,有大用
,就顾不得这点钱了。”陈应良摇
,又说
:“三伯,你放心,我们收白叠子用的钱,一定会用白叠子加倍的挣回来,你就等着看好吧。”
陈老三将信将疑,但又
不了陈应良的主,也只能任由陈应良胡乱折腾去了。谁知陈应良又突然问
:“三伯,你认不认识大兴城里的手艺人,能不能帮我找一些来。”
“公子,你想找什么样的手艺人?”陈老三反问
。
“我要找……。”话到嘴边,陈应良自己先傻了眼睛,因为自己要搞棉织品开发,那怕是最简单的一件棉衣,也需要针织、染色、裁
和填棉等各方面的人才,而要将生棉花加工成棉絮,又需要木匠和纺织方面的手艺人,虽说自己以前装扮成棉花匠卧底毒巢,加工棉絮的技术都懂,可是没有这些工匠帮忙,自己又能造出各种必须的工
么?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陈应良又突然想起了裴弘策曾经提起的一个人――云定兴云大少卿!云大少卿同时兼着知少府事,掌
皇家手工制造作坊,只要自己求得云定兴帮忙,这些问题都半点不是问题,而且自己求助的对他来说都是一些无关痛
的鸡
蒜
小事,只要礼物送足,想来他必然会帮忙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