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司隶刺史,房彦谦!”陈应良朗声回答,又解释
:“不敢欺瞒二位伯父,小侄与房彦谦之子房玄龄亲如手足,与他父子比较熟识,知
房伯父很是不满唐国公的广交草莽,私下与四方豪杰多有往来,对唐国公的这些举动十分警惕,房伯父又是出了名的正直坦
,把他放到唐国公
边去,既绝不可能被唐国公收买,还保
可以让唐国公全
上下,舒服透
!”
裴矩和裴蕴对视了一眼,然后顿时对视大笑了起来,裴蕴还指着陈应良笑骂
:“好小子,刚刚才夸了你小子悲天悯人,心地善良,一转眼就原形毕
了?让房彦谦出任弘化太守,既替你的房伯父谋到了实权职位,又给唐国公
边掺了一大把沙子,一举两得,看不出你这小子还真是会算计啊。”
陈应良傻笑,连连拱手谢罪,老裴家最出色的裴矩则也是笑
:“成,是个不错的主意,把房彦谦这样的著名清官廉吏放到唐国公
边,是可以让他好好喝一壶,对房彦谦出手招天下骂,不下手招房彦谦骂,绝妙人选,明天我就在圣上面前进言,争取把这事定下来!”
陈应良大喜,忙替好友一家谢过了裴矩的提携之恩。而此时天色已然不早,公务繁忙的裴矩见再无他事,便立即提出了告辞,裴蕴挽留间,绑着陈应良来这里负荆请罪的裴弘策犹豫了一下,突然向裴矩和裴蕴拱手说
:“两位兄长,再耽搁你们一点时间,小弟有一事相求,请二位兄长务必答应。”
毕竟是一笔写不出两个裴字,已经准备回家的裴矩
上就停住了脚步,笑
:“呵呵,贤弟有话尽
说,都是自家人,用不着客气。”
“多谢兄长。”裴弘策先
了谢,然后才指着陈应良说
:“小弟斗胆,想请二位兄长尽快为陈应良谋一个东都洛阳的官职,把他调到洛阳去任职。”
陈应良一楞,裴矩和裴蕴也微微一楞,裴弘策则继续说
:“二位兄长明鉴,小弟也知
现在就把应良调到洛阳任职,是有些过于焦急,也很难找到适合他发挥才干的职位,但小弟也是为了他好,这小子太能惹事了,入仕才几天时间就差点给你们闯祸,在大兴的仇家又多,明枪暗箭防不胜防,如果让他继续留在大兴,只怕迟早有一天会闯下大祸,无法收拾,所以小弟想把他带回洛阳,方便随时看
,也免得他不小心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
裴弘策这话打动了裴矩和裴蕴两兄――因为他们可是已经亲眼见识了陈应良的闹腾能力,裴矩刚想点
答应,不曾想陈应良却突然向裴家几兄弟单膝跪下,拱手说
:“两位伯父,叔父,你们的好意小侄明白,但小侄斗胆,想请你们替小侄谋一个地方官职,到地方上去担任职位,若能如此,小侄结草衔环,定当报答两位伯父与叔父的大恩大德。”
“到地方上去?”裴弘策有些来气,呵斥
:“你才多大,到地方上去,能担任什么职务?”
“小侄不求职务高低,只要能够放手大干一场就行,为国效力,也为伯父和叔父你们争气。”陈应良朗声答
:“如果两位伯父方便的话,小侄想去贼乱猖獗的青徐齐鲁等地担任官职,发挥本
所长,协助当地官员剿灭叛匪,为皇帝分忧,也不辜负两位伯父和叔父的提携眷顾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