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陈应良陈副率吧?”
高士廉笑着点点
,承认外甥猜对了人,长孙无忌大喜,忙又说
:“舅父,还有唐国公,他这次也出了许多的力,应良兄长在裴大夫面前替你说话的礼物,也是唐国公李伯父替我们承担的。还有二郎,这些天他也一直在替你的事
心。”
高士廉的眼中闪过神秘光芒,光芒一闪而过,然后高士廉抬起
来,向站在旁边的李二点
说
:“二郎,你和唐国公的心意,老夫领了。请回禀唐国公,大恩不言谢,高士廉饮水思源,来日结草衔环,定当回报!”
高士廉嘴里说的是客气得不能再客气的感谢话,可是这感谢话听到了耳里,心中有鬼的李二却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直觉得后脊背发凉,就好象有什么人在自己后颈
寒气一样。暗暗心惊之下,李二也只能赶紧拱手行礼,客套
:“叔父客气了,这些都是小侄与父亲应该
的。”
高士廉笑了笑,这才又转向了长孙兄妹,低声交代了一通让他们好生照顾外婆舅母之类的家常话,又突然说
:“无忌,无垢,如果你们再见到陈应良陈副率,请告诉他,如果他方便的话,我想尽快见见他,向他当面
谢。”
长孙兄妹一口答应,高士廉却又微笑着补充
:“对了,顺便告诉他,那枚玉佩我也会尽快还他。”
“玉佩?”李二也知
那枚玉佩的事,却不知
这枚玉佩的来历,心中自然难免有些糊涂,“这个时候,提起那枚玉佩干什么?还有,陈应良当初和柴倩去寻找那枚玉佩,到底是为了什么?”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李二和长孙兄妹一起辞别了情况已经明显改善许多的高士廉,出了大牢后,欢天喜地的长孙兄妹当然是急着回家报喜,还邀请李二同去高士廉家中庆祝,心事重重的李二则坚持谢绝了,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家所在颁政坊,向父亲和兄长禀报高士廉的最新情况。
李二回到家时,李建成去了陈应良那里探听消息还没回来,倒是李渊已经从皇城回到家中,还正坐在
房的火炉旁边发呆,李二上前行礼问安,李渊也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答应,有气无力的问
:“情况如何?”
“禀父亲,陈应良已经求动裴蕴了。”李二垂
丧气的答
:“今天孩儿与长孙兄妹去探望高士廉,高士廉亲口告诉我们,说裴蕴已经认定他无罪,还说要不了几天,他就可以平安出狱了。”
“预料中事。”李渊叹了口气,
:“今天早朝,皇帝又当众表彰了一次裴蕴,说他昨天晚上枕了那种白叠花制成的枕
,发现远比绸枕更
和更柔
更舒适,盖上了棉被后,更是
如春天,比之普通
毯强上十倍都不止,夸奖裴蕴献宝有功,要求裴家兄弟抓紧从高昌国收购白叠子的事。裴蕴出了这么多风
,答应陈应良的这种小小请求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难怪高士廉现在的情况这么好。”李二恍然,然后小心说
:“父亲,裴蕴好象把所有的事都告诉给了高士廉,高士廉今天当着孩儿的面,要求长孙兄妹好生感谢陈应良,应该是知
这件事出力最大的是陈应良了。”
李渊沉默不答,李二又小心翼翼的说
:“还有,高士廉向孩儿
谢时,除了普通的感谢话外,并没有任何的特别表示,语气似乎有些古怪,就……,就好象是故意把话说反一样。孩儿怀疑,他似乎有可能已经知
了。”
“不必怀疑。”李渊有摇着
打断儿子的话,有气无力的说
:“刚才我还不敢完全肯定,但现在可以确定了,裴蕴肯定把所有情况都告诉他了,他已经知
我们父子这次不仅没有救他,还利用他入狱的事大
文章。”
“父亲如何得知?”李二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