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玉佩?”
“是啊,贤侄,你当初怎么会突然到我家来探访这枚玉佩?”高士廉也好奇同问,又
:“裴大夫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我,惟独忘记了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要来寻访这枚玉佩。贤侄,现在可以让老夫知
谜底了吧?”
陈应良更是苦笑了,借着酒劲,陈应良干脆如实说
:“其实谜底很简单,这枚玉佩是我与柴郡公千金指腹为婚的订亲信物,我和柴家的事你们都知
,我也不罗嗦了,总之那天是因为柴郡公的千金找到我,要求换回订亲信物,我才顺藤摸瓜,一路找到你们这里。”
说着,陈应良又把自己当初把订亲信物卖掉当
投军路费的事大概说了一遍,高士廉和长孙无忌舅甥则越听越奇,简直都不敢相信世上还有如此巧合的事,倒是高士廉的老婆鲜于氏考虑到了另一个问题,向陈应良问
:“大侄子,你和柴家的姑娘,就没想过重归于好?不
怎么说,你们陈家和柴家,也曾经算是世交,如果重归于好的话,也不失为一桩美满姻缘啊?”
不知为什么,在一旁始终默不作声的长孙小箩莉突然有些紧张,赶紧偷偷去看陈应良的反应。还好,陈应良
上就苦笑说
:“婶婶,绝没有这个可能了,至于原因,当着无忌贤弟和观音婢他们的面我不方便说,有空你问问高叔父,他知
原因。”
高士廉当然知
原因,更知
老李家这次利用自己的事对陈应良痛下黑手,
子就出在陈应良与柴家过节上,向老婆使了一个眼色让黄脸婆闭嘴后,高士廉又看了看陈应良,突然生出了一个念
,忙问
:“贤侄,那么在你的婚姻大事上,不知你可有什么想法?”
“暂时还没有。”陈应良如实答
。
高士廉笑了,突然又说
:“贤侄,那么叔父现在就为你安排一门亲事如何?”
“叔父你现在就为小侄安排一门亲事?”
已经有些喝晕的陈应良先是一楞,然后下意识的立即把目光转向了在场唯一的少女长孙无垢,结果长孙小箩莉也正好偷眼来看陈应良,四目相交,长孙小箩莉的清秀小脸
顿时变成了一块红布,赶紧低下了
去,心
砰砰乱
,陈应良则有些傻眼,暗
:“不会是她吧?她可是未来的千古贤后啊?”
难以想象的可能变成了事实,高士廉果然微笑说
:“贤侄若不嫌弃,老夫想把外甥女无垢许
于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听到高士廉这话,对长孙小箩莉从没有过类似念
的陈应良自然更是傻眼,长孙小箩莉羞得想找一条地
钻进去,高士廉的母亲、老婆和妹妹一起大惊,长孙无忌则惊叫出声,“舅父,你以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