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大怒,直接把兄长当了出气筒,咆哮
:“这个淫贼占了我便宜,你还叫我赔罪,你还是不是我大哥?”
“那是意外。”那报国军旅帅皱着眉
说
:“我们要去那里,你又不是不知
,别胡搅蛮缠了好不好?”
“姑娘,我们都看到了,是意外。”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促狭声音,一个高大胖子起哄
:“不过没关系,这位小哥也
俊的,和你正相
,这个意外就是你们的缘分啊,干脆直接成一家算了!”
笑声四起,那少女顿时就涨红了俏丽脸
,那报国军旅帅却一言不发,大步走到了人群中,左手揪住了那高大胖子,然后直接就把那高大胖子给举起了起来,顺手就把他扔出了人群,就好象扔一捆稻草一样,直接就把那差不多有两百斤的大胖子扔出五六丈远。结果这么一来,围观人群中的笑声当然是戛然而止,陈应良也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心中惊叫,“好大的力气!难怪这小子可以当旅帅,这力气报国军队伍里谁比得了?”
还好,那名报国军旅帅是一个比较讲理的人,扔走了调笑自己小妹的胖子后,他又向陈应良拱手说
:“兄弟莫怪,我这小妹自幼被
惯坏了,脾气很差,刚才是她不对,请兄弟恕罪。”
说完了,那报国军旅帅一只手牵了自己和小妹的
,一只手拉着那少女就往南去了,那少女则怒视陈应良,向陈应良挥舞粉拳耀武扬威,还威胁
:“小子,等着!”
“等着就等着。”陈应良在心里嘀咕,又暗
:“裴叔父,她可千万别是你给我弄的未婚妻啊,这么泼辣厉害的小辣椒,我消受不起啊。”
带着这个心思,全
上下仍然疼痛无比的陈应良
着手脚重新上
,继续往修业坊的方向赶去,好在这一次陈应良在路上再没遇到什么意外,很顺利的到了很熟悉的修业坊,然后直接来到了裴弘策的黎国公府邸门前。结果刚到门前,门子就立即窜上来接住陈应良的
缰,一边扶陈应良下
,一边兴奋说
:“陈公子,你终于来了,夫人和公子听说你回来了,全都高兴得不得了,正在家里等你。”
“叔父呢?听说他去金墉城了,什么时候能回来?”陈应良问
。
“老爷是去了金墉城,不过公子已经派人去送信了。”门子如实答
:“好在金墉城也不远,顺利的话,再过一会老爷就能回……。”
“淫贼!怎么又是你?!”
清脆动听又泼辣声音再次传来,陈应良惊讶扭
一看,却见刚才那名对自己吃干抹尽还不认帐的泼辣少女,正好从自己远房叔父裴弘策的家里冲了出来,还回
向门内大叫大嚷
:“爹,就是这个小子!就是这个小子刚才欺负我!”
“这么巧?”惊奇的声音从门中传出,紧接着,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出了门来,神情威严的打量陈应良,大喝问
:“你是谁?刚才为什么对我女儿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