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各自下河游泳渡河逃命,不敢在过于危险的北岸耽搁。
对于
三宝这个讲义气的举动,脚痛得连路都几乎走不了的何二当然是感动得眼泪汪汪,只恨不得把心都挖给
三宝,
三宝则是嘴上谦虚,心里担忧――张迁可是专门靠劫掠运河吃饭的大贼
,不可能不识水
,他如果也象其他匪帮士兵一样泅水逃命,那
三宝今天晚上可就注定要白忙活了。
天更黑了,赶上天气不好没有月光,对这一带地形很不熟悉的
三宝走起路来自然无比吃力,深一脚浅一脚几次摔交,崴了一只脚的小匪兵何二则更惨,摔交更多不说,最后还痛得一屁
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三哥,你别
我,你先走吧,我实在痛得受不了啦,你过河跑吧,用不着
我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换成了在柴家当家丁时的
三宝,听何二这么说肯定是抬
就走了,可是现在的
三宝却已经跟了陈应良一段时,耳濡目染了陈应良与陈老三这对少主老仆的善良忠厚,还亲
会过何二这样类似的心情,又通过之前的交谈,知
何二不过是一个害怕到辽东当苦役而从贼的普通农家子弟,手上从没沾过血,值得可怜和怜悯,所以
三宝犹豫了片刻后,选择了半蹲到大声号哭的何二面前,招呼
:“兄弟,你上来,我背你走。”
何二哭得更大声了,推辞着不让
三宝背,
:“
三哥,你别
我,官兵追得那么紧,你背着我怎么跑得掉?你走吧,别
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就是到了阴曹地府也不会忘了你的恩德。”
“唉,怎么跟了新公子后,全碰上些这样的人?”轻叹了口气后,
三宝回过
来,拍拍痛哭
涕的何二脑袋,柔声说
:“听话,上来我背你走,我想办法带你过河,但是过了河以后,你要听我一句话,别当土匪了,回家种田去吧。”
“
三哥,我不想当土匪,我从来就不想当土匪。”何二痛哭
涕的说
:“是里长挑了我去辽东当民夫,我不想去被冻死累死,才逃了出来,被张大王的队伍
拉上山当土匪,我不想当土匪啊。我听你的,我如果这次能活下来,我就
上回家种田,再不当土匪了。”
“这就对了。”
三宝又拍拍何二的脑袋,把他搀起,然后再次半蹲到何二的面前,微笑说
:“上来,三哥我背你走,带你过河,过河你就直接回家,千万别再回嵇山当土匪,那是死路一条。”
何二大哭着答应,这才爬到了
三宝的脊背上,然而就在这时候,两人
后的黑暗
,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威喝声,“两个小王八羔子,你们刚才说什么?别回嵇山当土匪,那是死路一条?乱我军心,活腻味了?”
三宝与何二惊讶回
,却见黑暗
突然走出了五六个高大汉子,为首一个中年男子满脸黑
,又胖又大,拿着一把刀恶狠狠的向
三宝问
:“你的
领是谁?刚才是不是你说要当逃兵?”
三宝一楞,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这个黑
胖子是谁,何二则是赶紧从
三宝脊背上
下来,双膝跪下爬向那黑胖子,哭喊哀求
:“大王,张大王,
三哥他是一时糊涂,说了糊涂话,你别在意,我们不想当逃兵,没想当逃兵……。”、
“闭嘴!”张迁一脚踢翻何二,压低声音怒
:“再敢大声,把官兵招来,本大王一刀砍了你。”
何二赶紧闭上嘴巴,还又飞快爬跪在了张迁的面前,低声哀求,
三宝则是张口结
,突然一指张迁的
后,惊叫
:“官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