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伏威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失态,便深呼
了一口气,这才向苗海
说
:“原来苗大哥也不知

情况,那就行了。你也别介意,看到死这么多人,我正在气
上,说话冲了些,你多恕罪。”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苗海
口中谦虚,脸上不动声色,心里究竟如何想无人得知。而苗海
从下邳带来的旧
则是个个气愤不平,脸上怒色不减。
“还有。”心中怒气其实也从无稍减的杜伏威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苗大哥,下次你那个故交陈狗官如果再派什么使者来,麻烦你先通知我一声,我们一同接见。”
苗海
脸上的肌肉终于僵
了一下,既是不满杜伏威将自己与狗官并列,更加不满杜伏威话语中的明显不信任自己的语气,嘴上答应的同时,心里也开始有些懊悔,“当初我怎么就昏了
,答应带着队伍并入杜伏威的队伍,自己找这份鸟气受?”
…………
永城这边,变民军在营地外如此大规模的火并内讧,当然不可能瞒过永城守军斥候的眼睛,得到这一消息,驻扎着城外军营中的
三宝与朱粲等人大喜过望之余,
三宝又赶紧派人进城请令是否乘机出战,结果立功心切的朱粲抢着要进城当面向陈应良请战,
三宝没
多想一口答应,朱粲也就
上进了永城,到通守府见到了陈应良。
得知变民军内讧,云大少卿和长孙无忌等人当然也是大喜过望,纷纷劝说陈应良乘机出战,陈应良却没有多少惊奇,也没有冲动下令出战,只是率领众人来到了永城东门,在城楼上等待下一步消息,朱粲和云大少卿再是如何的请求要求进兵,陈应良只是充耳不闻——手里本钱不多,陈应良当然不敢冒这个危险。
果不其然,当钱向民连
带爬的逃到了永城向陈应良报告出使经过后,才刚说完变民军内讧的起因,去侦察变民军东经的斥候就已经飞奔回城,报告说变民军的内讧已经结束,同时变民军的大
队伍已经出营戒备,永城驻军已经没有了趁火打劫的机会。
听到这消息,又得知了杜伏威队伍内讧的原因,众人当然是大声嗟叹,惋惜机会错过,云大少卿更是捶
顿足的哀嚎,嚎叫说早知
二十只羊和十坛酒就有这么好的效果,应该多送一些羊酒过去,再让军队跟在后面,等乱贼更大规模的大打出手后,乘机进兵必然大获全胜。陈应良则是平静微笑,
:“老叔,叛贼又不是傻子,那能发现不了我们的军队跟在后面?有我们的军队跟在后面,乱贼再蠢也不敢内讧吧?”
“这倒也是。”云大少卿想想也是,便也结束了哀嚎,还难得正经的向陈应良说
:“应良贤侄,乱贼人心不齐,又刚闹了内讧,人心崩析,正是更进一步离间分化他们的大好机会。老叔觉得,我们不如再让钱向民送一些酒肉去给苗海
,让他们再闹一次,闹得更大一些。”
“云少卿,我不敢去了!”吓得魂飞魄散的钱向民赶紧向陈应良和云定兴扑通跪下,带着哭腔嚎叫
:“陈通守,你杀了我也不敢去了,我宁可不要那个八品官了,刚才我送的礼才引起那么多事,你再让我去,那是要我的命!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怕什么?”云大少卿鼓励
:“你如果殉国,本官就亲自为你请旌表,请圣上亲自下旨给你追封官职爵位,从重抚恤你的家人,让他们这一辈子都衣食无忧。”
云大少卿的安
只收到了反效果,让胆小如鼠的钱向民哀号哭喊得更加大声,还好,陈应良终于良心发现了一次,向钱向民吩咐
:“起来吧,回去放心休息,我不会让你再去冒险。这两次你干得很漂亮,我很满意,谯郡的兵曹参军事也肯定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