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通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杜伏威待我不薄,我也受过他不少恩情,如果我背叛他向你投降,我自己第一个就不能答应。”
原本还抱着希望的陈应良彻底失望了,陈应良是真的很欣赏阚稜,也很想得到阚稜这只得力臂膀,可是费了无数力气,到
来却换得这么一个结果,陈应良心中自然是大失所望,同时也是暗恨自己的运气太烂,不能得到这么一个忠诚勇猛的打手
帮凶走狗,
肉放在嘴边却咬不下去。
“陈通守,废话就不多说了!”阚稜又把拍刃往地下一顿,傲然说
:“下令进攻吧,我会全力作战,争取杀出你的包围,即便战死,我也今生无憾了!弟兄们,举刀!”
“诺!”最后的二十几名陌刀手齐声答应,一起将手中陌刀举起,刀尖还全
指住了陈应良本人。
这次换陈应良垂首默然了,旁边的朱粲则迫不及待的说
:“陈通守,这些乱贼冥顽不灵,就算招降过来也不能放心任用,不如全
杀光!下令吧,小的亲手替你砍掉这个不识好歹的阚稜乱贼!”
陈应良连看都没看朱粲一眼,只是把脑袋慢慢抬起,看着阚稜神色复杂,嘴
几次微微颤抖,想要下令进攻却又闭上嘴巴,许久后,陈应良把牙齿一咬,大吼
:“众军听令!”
“诺!”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隋军队伍齐声唱诺,声如炸雷,还全都把刀枪对准了阚稜等人,李义率领的弓箭队也全
拉弓搭箭,对准被重重包围的阚稜等人。
陈应良抿抿嘴
,突然下了一
石破天惊的命令,“让开
路,让阚将军他们走!”
“什么?”所有人都惊叫了起来,朱粲还大喊
:“陈通守,我没听错吧?你让我们让开
路,让他们走?!”
“你没听错!”陈应良冷冷回答,又大吼
:“立即让出一条路!这是军令,违令者,立斩!”
被严格训练出纪律的谯郡新军队伍无奈,只能是依令让出了一条宽阔
路,陈应良这才向阚稜说
:“阚将军,你走吧,带着你的忠勇同伴走吧,我让你走。”
“你为什么要放我?”早已经目瞪口呆的阚稜脱口问
。
“因为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也没有什么昭彰罪行。”陈应良诚恳说
:“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走,你如果将来想通了,就来找我,我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但你如果再和我在战场上相见,就别想指望我会第二次手下留情了。”
阚稜等人张口结
,许久后,阚稜才喃喃问
:“真的?你有这么宽宏大度?”
“我们陈通守的宽宏大度,你想都不敢想!”早已忍无可忍的
三宝大吼,“我原来的主人柴慎柴家,失约毁婚,几次都差点把陈通守害死,可他们就要人
落地的时候,还是我们陈通守救了他们!这件事天下皆知!我!我曾经打伤过陈通守的三伯,可柴家把赶出家门后,陈三伯和陈通守却不计前嫌,收留了我,还让我这个家
当上将军!我们陈通守的
怀气度,世上无人能及!”
阚稜的眼角有光芒闪烁了,又犹豫了片刻,阚稜放下了手中陌刀,向陈应良拱了拱手,然后向
旁同伴命令
:“放下刀,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