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我们的财源。”
“彭城太大了。”陈应良还是摇
,
:“把彭城郡分为两半,光是南
都比我们谯郡大得多,我手里的十二个团全
带过去,也不过是往大海里撒了一把盐,起不了多少作用,就算扫
这些小
寇乱民比较容易,也必然是耗日持久。”
董由也闭上了嘴巴,虽说董由这个建议完全是出自私心,想要扫平最近威胁让自己可以放心当官,但陈应良既然不点
,考
权被陈应良
在手里的董由也不敢废话。这时,陈应良的另一名幕僚钱向民也开口了,
:“陈通守,要不我们北上去帮杨通守一把如何?他是皇亲国戚,又是曾经的国子监祭酒,门人众多,还和你相识,我们帮他这一把,无论那个层面收获都不会小。”
听到钱向民这话,陈应良看着梁郡的几面民变旗帜出神,没点
也没摇
,因为陈应良在内心深
确实想要出兵梁郡,帮一把老熟人杨汪,收编一些能征善战的山东兵壮大实力,也尝试一下收降已经
的王伯当和单雄信等未来名将,顺便寻找程咬金和牛进达等在野人才,真正的一举数得。但是梁郡北
那密密麻麻的变民军旗帜,还有相对比较遥远的进军路程,却又让目前实力还很不足够的陈应良望而却步。
盘算着,陈应良的三角眼无意中瞟到了自己刚刚才亲手插上沙盘的小旗上,又顺便瞟了瞟进兵路线,一个馊主意顿时浮现心
,然后陈应良又稍一思索,便说
:“各位,我们先向淮阳出兵如何,先干掉我那两个本家兄弟陈应伤和陈应绝?”
听到陈应良这话,长孙无忌和袁天罡等人面面相觑,然后长孙无忌疑惑的问
:“兄长,你怎么会想起先向淮阳出兵?我们的几个邻居中,就数淮阳的情况最好,刚
这个陈应伤和和陈应绝,也不过才裹挟了三千来人的乌合之众,对我们几乎没有任何威胁,何必要把宝贵的作战力量用在他们
上?”
“是啊。”董由也赶紧附和
:“这对陈家兄弟,是在淮阳郡的郸县一带活动,通济渠没有
经淮阳郡,对我们毫无威胁,用不着在他们
上浪费力气。”
“我也觉得不应该在他们
上浪费力气。”袁天罡也说
:“郸县虽然也和我们谯郡接壤,但旁边就是我们郡治谯县,有徐太守和副都尉吴缺率领乡兵在那里坐镇,随时都可以挡住他们东进,用不着去
心。”
“各位,你们听说过柿子拣
的
这句话没有?”陈应良厚颜无耻的一笑,又更加厚颜无耻的说
:“我当然知
用不着理会这种小乱贼,但是我更希望我们的军队越境作战,首战就能打一个开门红,打出信心和打出威风,而且首先向这
乱贼用兵,对我们而言有两个有利之
。”
“兄长,那两个有利之
?”长孙无忌好奇问
。
“第一是补给容易。”陈应良用竹竿指着沙盘说
:“我们从永城出兵征讨郸县乱贼,首先在军粮补给方面没有任何问题,途中经过的酂县、谯县、谷阳和郸县等地,都可以为我们提供粮草补给,彼此间又都是一天的行军路程,可以让我们在只携带一天粮草的情况下轻装上阵,既保证行军速度,又减轻将士和百姓负担,对我们首次越境作战的新军队伍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至于第二嘛。”陈应良又笑了笑,
:“淮阳郡的民变程度最轻,钱粮情况自然也最好,我们帮着赵陀干掉这
乱贼后,想他开口要钱要粮,不是可以张口多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