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李密才对藏在
旁的杨积善低声说了一句没事了,最后才与同样
穿百姓衣服的杨积善钻出芦苇
,重新回到岸上。
满
泥水的回到岸上时,杨积善一直都在低声饮泣落泪,李密却是神色如常,还十分细心的脱下
上衣服,拧去泥水,然后才对杨积善说
:“七将军,别伤心了,快把衣服拧干,夜里冷,别着了凉,现在这情况,我们如果病了就麻烦大了。”
杨积善饮泣着点
,一边拧衣,一边低声问
:“军师,以后我们怎么办?三哥不在了,我们好不容易拉起来的三千多军队也都不在了,今后怎么办?”
“怎么办?”李密笑了,微笑说
:“这还用问?当然是换一个地方,想办法找机会东山再起了,托暴君杨广的福,天下这么乱,我们不
到了那里都有机会东山再起,找陈应良小贼报仇。”
“可我们什么都没有了啊?”杨积善哽咽
:“三哥没了,军队没了,连盔甲武
都没了,我们还怎么东山再起?”
“我们还有命,命就是我们最大的翻
本钱。”李密自信的说
:“这一次,我们虽然又输了,但我们不是输在智谋和用兵上,是输在实力不足上。我可以肯定,陈应良这次也没料到我们是在诈降,事前也绝不知
我们的真正
份,不然的话,我们一个都跑不掉,这次他只是运气好,下次我有把握不会再给他这样的走运机会。”
杨积善垂首,不敢象李密这么有自信,李密却又突然问
:“七将军,有个问题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老
国杨素公当年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朝廷里门生故旧极多,现在暴君杨广的面前,你们杨家还有没有能够说得上话的人?”
“你问这个干什么?”杨积善先是一楞,然后惊
:“你想求得暴君赦免?这不可能!没有谁敢替我们求这个赦免!”
“小声点!”李密先是
了一个噤声手势,然后才微笑说
:“你误会了,我不是想替我们求赦免,我是听说暴君的大走狗张须陀升了官,被杨广封为河南
十二郡黜陟讨捕大使,想帮陈应良小贼也升一升官,安排一个人出面,奏请暴君封陈应良为河南
十二郡黜陟讨捕副使,给张须陀当一个副手,帮着张须陀征讨青徐一带的各路义军。”
“你疯了?!”杨积善大吃一惊,脱口说
:“陈应良小贼现在就已经这么难对付了,你还想帮着他升官,掌握更多的军队?”
“小声些。”李密又打了一个噤声手势,轻笑说
:“我当然没疯,刚才我和你躲在芦苇
里的时候,一直都在考虑如何为楚公和我们报仇,如何除掉陈应良小贼,左思右想,好不容易才想到了这个主意。你放心,如果我们真能帮陈应良小贼谋到这个位置,他的死期就不远了。”
“为什么?”杨积善惊奇问
。
“原因有两个,第一,暴君不死,天下的义军就不会绝。”李密轻声说
:“只要杨广这个暴君还在,天下就绝对不会太平,不堪暴政揭竿而起的百姓也只会越来越多,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应良小贼如果只守谯郡一地,倒是可以轻松稳坐钓鱼台,可是他如果出任河南
十二郡黜陟讨捕副使,就一定得东奔西走,四
救火,要不了多久就会疲于奔命,焦
烂额,再稍有差池,就会不是死在其他义军死里,就是死在暴君杨广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