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要吃大亏?”
“三个晚上。”张须陀躺回了床上,一边挽起被子,一边打着呵欠说
:“再小心警惕三个晚上,过了这三个晚上就没事了,到时候就不是孟海公这个
贼阴我们了,该轮到我们阴孟海公
贼了。”
“三个晚上后,就轮到我们阴孟海公
贼了?”秦琼与贺延玉面面相觑,听不懂张须陀这话什么意思,再想细问时,却发现张须陀已经重新鼾声大作的昏昏睡去。
和秦琼担心的一样,接下来的三个晚上里,孟海城贼军果然是每天夜里都放下草人虚张声势,隋军将士虽然没敢再中计胡乱放箭,却每一次都被迫出营戒备,被贼军的惊扰得十分疲惫。但脾气急噪的张须陀这一次却再没有被孟海公贼军的小动作激怒,贸然发起攻城,只是冷笑以对,任由敌人搅风搞雨,不
丝毫理会,弄得齐郡众将都怀疑张须陀象是突然变了个人,被什么鬼魂夺舍附
,为此也没少在私下里悄悄议论。
齐郡众将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孟海公夫妻等贼军
目却是在孟海城里哈哈大笑,不断夸奖李密的妙计如神,弄了几百个草人竟然骗得上万支官军专用的上好利箭,也顺便把最难缠的齐郡队伍搅得疲惫不堪。为了表彰李密的辛苦功劳,确认隋军仍然没有攻城动作后,第四天的上午,孟海公夫妻还摆下了酒宴款待李密,李密
谢,又乘机建议
:“录事,差不多了,在下认为今天晚上就可以动手了,组织五百死士下城,突袭官军营地。”
“法主,太急了吧?”
赛飞有些不放心的说
:“我们的斥候发现,张须陀那条老狗每次都让军队轮
出营戒备,是不是再耍官军几天?”
“婶娘放心,不必了。”李密微笑说
:“我也没说去突袭张须陀老狗的营地,这几天我一直都是让草人在二更过半时下虚张声势,官军基本上也习惯了在这个时候戒备,今天晚上我们二更就让五百
兵下城,乘夜去偷袭梁郡的营地,必获大胜!”
“妙计!”孟海公大喜,赶紧举杯说
:“来,贤侄婿,干了这杯,预祝我们今夜奇袭成功!”
“谢录事。”李密笑着举杯,又补充
:“但在下还没把话说完,那五百
兵,今夜必须让他们穿上官军的衣服。”
“哈哈哈哈!”孟海公放声大笑得更加开心,举杯
:“好!就这么办,来,贤侄婿,干!”
“干。”
李密微笑着举杯,然而就在李密把酒杯放到
边时,孟海公的从弟孟啖鬼却从外面急匆匆的进来,大叫
:“兄长,不好了,我们的眼线探到,谯郡陈应良那个
贼也带着他的兵
来了,估计今天下午就能抵达孟海城。”
“哐当”一声,李密手里的酒杯落地,酒水顿时洒满了一
,孟海公也是惊得
起来,赶紧问
:“有多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