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陀一听大喜,当即决定采用。再然后,陈应良又说
:“张大使,下官建议动手断水的同时,我们还要发起一次攻城,用投石机向城内大量投掷燃烧弹,引发城内火灾,迫使孟海公贼军使用存水灭火,这样一来,我们再同时切断葫芦河与
坑河,孟海公贼城就
上无水可用,不出数日就自行崩溃。”
看了陈应良一眼,张须陀点点
,
:“好主意。”
十分难得的赞许了陈应良一句,张须陀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忙把贼军士兵这几天每夜都放草人下城的事说了一遍,向陈应良征求应对之策,陈应良一听大笑,
:“太容易了,安排几支军队轮
休息,轮
戒备,敌人如果真敢下城偷袭,
上派些人冒充孟海公贼军的偷城队伍,安排几个听话的俘虏带路,到孟海公贼城的门前诈城,诈不开就乘机全歼来敌,诈开了就乘机杀进城内。孟海公贼城又没有瓮城,咱们只要有几百人先杀进城里,拿下这座贼城就易如反掌了。”
张须陀没话可说了,陈应良则又说
:“还有,咱们轮
戒备的军队也用不着闲着干等,天一黑,每隔半个时辰就在孟海公贼城外面擂鼓敲锣呐喊一番,让贼军守兵连觉都不敢睡好,时刻得防着咱们真的偷袭。”
“就这么办。”张须陀一口答应,轻松的坐回帅椅,微笑说
:“被贼军搅得几天睡不好,也该我们报仇了。”
听到这话,秦琼和贺延玉立即惊讶的对视了一眼,都想起了张须陀三天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陈应良则又说
:“大使,下官还有一点要提醒你,我们切断贼军水源的计划,除了需要对外保密外,组织民夫开槽引
和运土填河这些任务,还只能动用你的齐郡队伍或者我的谯郡队伍执行,绝对不能让济阴郡和梁郡的军队参与。”
“你担心济阴和梁郡的队伍里有内
?”张须陀一楞。
“不错。”陈应良坦然答
:“孟海公贼军主要就是济阴郡和梁郡境内活动,肯定与这两郡官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提防敌人大量储水或者出兵破坏,我们不能让这两个郡的官军知
我们的行动计划。”
“关于这点,老夫倒是没问题。”张须陀笑
:“不过你说梁郡的官军未必靠得住,就是你伯父杨通守的问题了。——杨通守,你怎么看?”
“小混
,竟然敢说老夫的军队靠不住,不敬长辈,老夫抽你!”杨汪笑骂着举手作势要打,陈应良赶紧傻笑赔罪,杨汪则又笑
:“
为惩罚,这次你出兵梁郡,粮草自行承担,老夫一颗粮米都不会给你!”
“粮草好说,伯父就算不给也是应该的。”陈应良拱手,又说
:“不过小侄觉得,那些可能私通贼军的
细也不能浪费,小侄斗胆,还请伯父和大使放出风去,就说小侄此来,准备了一种特殊的攻城武
,三五天内就能攻破贼城,用这个假消息迷惑一下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