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策吧,是突围,还是决一死战?”
…………
几乎同一时间,满
泥土的袁天罡也策
飞奔回到了隋军旗阵中,向张须陀和陈应良禀报引水改
的战术已然成功,同时斥候也飞奔回来禀报,说是葫芦河已经彻底断
。听到这些喜讯,张须陀却不仅没有喜形于色,相反还安静无比,坐在帅案旁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袁天罡有些焦急,忙
促
:“大帅,请下令立即堵
葫芦河的河口啊。
坑河的水坝,维持不了多长时间,如果水坝突然坍塌,河水倒灌进葫芦河,孟海公贼军就又有好几天的水喝了。”
张须陀点
,开口点了贺延玉的名字,本想慢条斯理的吩咐依计行事,但话到嘴边,却还是忍不住大吼出声,“依计行事!给老夫彻底堵死河口,绝对不能让一滴水倒灌进葫芦河!”
“得令!”
贺延玉拱手答应,立即冲下去领兵前往河口堵
河
。张须陀则慢慢的站了起来,向袁天罡拱手说
:“袁先生,辛苦了,老夫代表之前牺牲的将士向你
谢,这一次,老夫终于有机会给他们报仇雪恨了。”
“大帅言过了,学生吃着谯郡俸禄,理应效力,不敢言谢。”袁天罡平静的拱手谦虚。
张须陀又拱拱手,仰望天空,先长叹了口气,这才轻声说
:“陈通守,多谢。”
“老将军客气,为朝廷效力,晚辈义不容辞。”陈应良假惺惺的谦虚。
见张须陀终于向陈应良
谢,知
二人隔阂已除,以个人名誉邀请陈应良来此助战的杨汪当然是哈哈大笑,拍着陈应良的肩膀只是夸奖,然后又猛的想起一件大事,忙说
:“对了,之前我们只顾着考虑如何断水,没有考虑天气,这几天如果下大雨怎么办?那我们岂不是要前功尽弃了?”
“杨通守,你能不能说些吉利话?”张须陀有些不满的说
:“你看这满天星斗,怎么可能下雨?”
“伯父请放心,关于天气,其实小侄早有考虑。”陈应良微笑说
:“小侄虽然不懂周易天象,但小侄
边恰好有一位这方面的高手,还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高手!”
“对了,我怎么忘了袁先生?”杨汪一拍脑门,忙向袁天罡问
:“袁先生,从天象来看,这段时间这里是否会下大雨?”
袁天罡微笑着并没有急于说出答案,只是拿出从不离
的三个铮亮铜钱,随手抛到帅桌上,笑
:“答案就是这个,字阳背阴,火山旅!”
杨汪惊讶注意卦象,见袁天罡连抛六次铜钱,竟然真的是阳阴阳阳阴阴火山旅,杨汪顿时更是震惊,瞪大眼睛说
:“火山旅?怎么真的是火山旅卦?”
“什么是火山旅卦?吉凶如何?”不懂周易的张须陀好奇问
。
“上上大吉!”前大隋国立大学校长杨汪答
:“山中燃火,烧而不止,火势不停地向前蔓延,我们断了贼军水源,希望烈日炎炎,连绵不断,依卦面解释是上上大吉――不过,袁先生怎么说是火山旅,就真的是火山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