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真相的百姓欢呼雀跃,争相庆祝官声恶劣的慕容栊倒霉。慕容栊的狠毒老婆却是六神无主,赶紧跑到郡丞衙门探听究竟,可惜慕容栊的老婆这次是连郡丞府都进不去了,直接就被拦在了门外,哭得死去活来也没能见到元宝藏的面。
也是到了慕容栊进了大牢后,陈应良才又要求元宝藏尽快审理程咬金一案,已经没了回
路走的元宝藏也没办法,只能是在第二天就审结了程咬金的案子,判了程咬金一个自卫伤人致死的轻罪,打了八十大板驱逐出城了事――当然,在元宝藏的暗示与陈应良的贿赂下,所谓的八十大板也就是相当于给
糙肉厚的程咬金

按摩。程咬金带到元城的随从乡勇,也全都被无罪释放,就连被没收的生铁都全
还给了程咬金等人。
好不容易救出了程咬金,目的已经达到的陈应良也没在元城耽搁,直接就提出告辞要回孟海城继续彻查慕容栊通贼一案,巴不得陈应良这个瘟神早些
的元宝藏求之不得,亲自把陈应良送出南门了事。末了,元宝藏又安排了一个
下陪同陈应良南下,到孟海城战场上协助陈应良调查慕容栊一案,早已
过提前准备的陈应良对此当然是丝毫不惧,大模大样的让元宝藏的
下跟着自己走人。
也是凑巧,元宝藏安排了来协助陈应良查案的
下吏员,竟然恰好就是那个在大牢外拒绝陈应良贿赂的黑瘦男子,与陈应良重新见面后,那黑瘦男子除了行礼外就没说一句话,直到跟着陈应良来到了黄河渡口,登上了陈应良调来的阳谷官船,官船也摇
出航后,那黑瘦男子才来到陈应良的面前,语气平静的向陈应良问
:“陈副使,是你动手,还是让卑职自己
下河?”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应良被吓了一
,“好端端的,我要你
下河干什么?”
黑瘦男子打量了陈应良片刻,这才平静说
:“看来陈副使是早有安排,卑职有幸能够活着回到元城向郡丞交差了。”
“这家伙已经看出端倪了。”陈应良心中明白,脸上却微笑说
:“你这人说话,我怎么听不懂?什么有幸能回到元城交差,说得就好象我要把你杀人灭口一样。”
那黑瘦男子神情冷漠,突然向陈应良行了一个礼,说
:“陈副使,卑职有个问题一直搞不懂,还请你不吝赐教。既然副使你的靠山如此强
,程咬金也确实是罪不当死,为什么就能堂堂正正的走正规途径救人?非要用那么狠毒的手段?这么
,人虽然救出来了,可是大隋的国法,却又一次被践踏了。”
陈应良沉默了,然后转向了船舷,走到船舷旁边,背着手看着滔滔黄河,慢条斯理的说
:“因为如果不这么
,元宝藏和慕容栊就一定会让程咬金活不到那一天!对不讲规矩的敌人,就只能用不讲规矩的办法。以暴制暴,以毒攻毒,这些手段虽然不可取,有些时候却非常有效。”
“可是这么
,是有违国法!”黑瘦男子反驳
。
“当然是有违国法。”陈应良坦然承认,又说
:“有些人违反国法,是为了个人私利,有些人违背国法,却是为了天下苍生。有些人溜须拍
,阿谀奉承,行贿受贿,是为了自己,有些人却是为了
事,为天下
事,为百姓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