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威不是变聪明了,就是
边出高人了,竟然看穿了王世充想要保存实力的心思,想
着王世充退过淮河,然后半渡而击,轻松获胜。”
“副使此言何意?”袁天罡好奇问
。
“一句话两句话很难说清楚。”陈应良顺口答
:“总之杜伏威和李子通这两个贼
也在偷
耍
,不想和王世充正面
拼伤到元气,只想把王世充
过淮河,然后以最小代价获得最大胜利。所以别看贼军主力和王世充表面上是天天打仗,实际上两边都在比拼耐心,都想等对方
出破绽以巧取胜,都不想堂堂正正的决一死战。”
“那么他们,谁有把握获胜?”袁天罡又追问
。
“目前还看不出来,但王世充的赢面要大一些。”陈应良答
:“乱贼联军的内
问题太多,王世充只要抓住一个机会就有可能大获全胜,比拼耐心,杜伏威和李子通更不是王世充这条老狐狸的对手,再耗下去很可能会被王世充耗死。”
“被王世充耗死不是
好?”袁天罡轻松的说
:“我们不用出力苦战,就让王世充替我们消灭了杜伏威和李子通这两个大贼
,不也
好的?”
“那我们的功劳和战利品怎么办?”陈应良冷笑说
:“不就全都白白便宜王世充了?到时候他升官发财,我们又和他结了怨,以后麻烦就更多了。”
“那怎么办?”魏徵开口问
:“副使莫非想出兵帮王世充一把?化解积怨,也顺便分功?”
“还没到出兵的时候。”陈应良答
:“我们的出兵最佳时机,就是等到贼军主力和王世充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最起码也要等到贼军主力和王世充打了一场伤
动骨的大决战后,到时候我们再出兵,就可以一锤定音,轻松获取最大利益了。”
“副使的理想虽好,可王世充和贼军主力坚持不肯决战,我们又能怎么办?”魏徵问,还十分难得的开了一个玩笑,说
:“我们总不能派人去对杜伏威和王世充说,求求你们快打一场两败俱伤的大决战吧,我们谯郡军队才有躲在背后拣便宜。”
袁天罡笑了起来,还说原来魏徵先生也会说笑,陈应良却没有笑,只是双手抱
,看着淮水战场的地图发呆,许久后,陈应良突然说
:“袁先生,魏先生,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们能如实回答。”
“副使请问。”袁天罡和魏徵一起答
。
“如果……,我说如果。”陈应良有些迟疑,
:“如果我用阴谋诡计,彻底激怒杜伏威和李子通等贼
,诱使他们发起与王世充的全面决战,这样是否太过有违
义?你们会怎么看我?是否觉得我禽兽不如,
本就不
人?”
听了陈应良这个问题,袁天罡和魏徵先是疑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凝神沉思,片刻后,袁天罡首先说
:“副使,王世充是我们的友军,这么
确实大违
义。但你如果
了,下官认为你没有错,因为你针对的人是王世充,王世充故意向敌人
我们的军情在先,背信违约每天只走三十里在后,心狠手辣,毫无信义可言!对这样的人,用再歹毒的手段对付他也不算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