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佩过后,钱向民又悄悄松了口气,知
既然王世充早就知情,自己这次就用不着吃太过多苦
了。放心之下,钱向民赶紧磕
说
:“叔父,既然你早就知情,那小侄就替手足陈应良向你请罪了,请你把我当成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吧,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心甘情愿!陈应良是我兄弟,他
错了,我就要替他担责。”
“知
了,知
了。”王世充怕的就是钱向民当众抖出自己当初与陈应良的钩心斗角,互相利用又互相陷害,为了堵住钱向民的嘴,王世充只得赶紧点
说
:“当然早就知
了,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你还提他
什么?”
砰一声,王世充的拳
直接砸在钱向民的脸上,一拳把钱向民砸翻在地,接着王世恽和王仁则等王氏族人也是
然大怒,一轰而上对着钱向民就是拳打脚踢,个个暴
如雷的大吼,“陈小贼是派你请罪?还是派你来羞辱我们郡丞的?我们王郡丞的女儿还没出嫁,怎么可能生孩子?”
路人老百姓的笑声如
,无数人直接笑出了眼泪,就连江都郡丞府的差役也忍不住纷纷捂嘴偷笑,在这么猛烈的嘲笑声中,王世充的脸
再厚也忍不住了,赶紧推开一帮亲戚,一把揪着钱向民的衣领,把已经被打得鼻青脸
的钱向民提了起来,先是狠狠一记耳光抽得钱向民闭嘴,红着眼睛大吼
:“回去告诉陈应良小贼!他要是再敢胡说八
“谢叔父。”还
肯定要吃些苦
的钱向民大喜,赶紧又磕了一个
,这才挣扎着站起,但跪的时间有点长,爱摆官架子严重缺乏锻炼的钱向民的
有些麻,站到一半就又跌了下去,幸得王世充就在他的面前,及时一把又搀住他,钱向民赶紧
谢,说
:“谢叔父,对了,王叔父,你是打算让小侄把令爱接走?还是另外派人送去?”
“我为什么要让雪姬跟你们走?”王世充脱口惊叫。
王世充心中一惊,还
钱向民为了上次淮水大战时发生的各种事替陈应良请罪,换取自己不计前嫌出兵北上,暗骂陈应良傻冒钱向民更傻冒的同时,王世充赶紧打断钱向民的话,飞快说
:“原来是那件事啊,不用说了,我早就知
了!”
“难怪能当上江都郡丞,还能兼任江都行
的
监,果然有城府有风度!”钱向民对王世充钦佩万分了,心说如果换了我碰上这样的倒霉事,不把那个王八
剁了才怪,这个王世充早就心知肚明,竟然还能隐忍不发到现在,了不起!
“卑职没说明白?”钱向民也糊涂了,疑惑问
:“卑职是问,你是想让卑职把令爱王雪姬姑娘直接带回陈副使
边?还是由你安排可靠人手,把令爱送到陈副使
边?”
果不其然,王世充果然笑着说
:“好了,都过去的事了,还计较什么?快起来吧,老夫不计较了。”
围观看热闹的路人百姓早已笑得前仰后合,被王家众人围殴的钱向民却是杀猪一样的惨叫,“王郡丞饶命,王郡丞饶命,说你女儿要生孩子的人不是卑职,是陈副使啊!是陈副使听说你的女儿王雪姬姑娘未婚先孕,这才派我来……,哎哟!饶命啊!痛死我了!”
“叔父恕罪,小侄还不能起。”钱向民还是摇
,恭敬说
:“陈兄弟请我替他请罪时,曾经说过,只有叔父你亲自开口饶恕他,当着全天下的面宽恕他的一切罪过,小侄才能替他起
,不然的话,小侄就是在你的面前跪死,也绝不能起
。”
敢在大庭广众下直接说?”
“什么意思?我怎么还是听不懂?”王世充又糊涂了。
“好,好。”王世充也没了办法,只得苦笑着大声说
:“起来吧,我饶恕他了,他之前
错的事,我保证不再追究计较了,这总行了吧?”
“叔父,你早就知
了?”终于轮到钱向民大吃一惊了,飞快抬
,惊叫问
:“你真的已经知
了?”
“王郡丞,你不让你的女儿跟我们走?”钱向民更加惊讶,也是脱口说
:“可是陈副使算日子,你的女儿下个月就要生了啊?难
你想让你的女儿留在江都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