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埋伏在了子干原后山小
南面八里外的隐蔽
,继续喂着蚊子等待战机出现。
打着火把北上的张笛队伍已经到子干原的后山脚下,可是子干原高地上和滹沱河西面仍然还是静悄悄的,不见半点异常,见此情景,已经算是老于沙场的陈应良和谯彭将士倒是还有些耐心,第一次跟着陈应良上战场的长孙无忌却有些沉不住气了,忍不住低声问
:“兄长,怎么还没看到突厥蛮兵?你不是说,突厥那边肯定会对子干原十分重视吗?”
“急什么?”陈应良没好气的呵斥
:“这才刚开始,突厥又不是傻子,当然要等我们的军队上到半山腰才会
面,这样才能把张笛他们前后合围,现在就打草惊蛇,让张笛跑啊?”
长孙无忌似懂非懂的点
,这才闭上嘴巴陪同陈应良等待,陈应良则找了个比较平坦的地方盘
坐下,眺望着远
的张笛队伍火光,心中忐忑难宁,也忍不住有些胡思乱想,暗
:“老天保佑,只要能把突厥军队引来偷袭成功,我就发誓不打阴世师闺女的主意。”
皓月当空,蝈蝈在近
的草丛里不知疲倦的叫唤,张笛率领的诱军在远
慢慢向山上攀爬,逐渐接近山腰,可山上和滹沱河仍然还是一片寂静,只有山风呼啸,河水滔滔。见此情况,到底还年轻的长孙无忌忍不住又向陈应良问起当然的问题,陈应良再次要求他闭嘴耐心等,心里则说
:“上天保佑,这一战只要能成功,我发誓不打裴翠云的主意。”
夜风把陈应良
得有些打哆嗦,张笛率领的诱军也已经登上子干原的中上
,可山
上还是保持安静,滹沱河的西岸也仍然还是一片漆黑,没有发现突厥骑兵渡河的迹象,而事情到了这一步,不要说长孙无忌更加沉不住气,陈应良
边的谯彭将士也开始担心了,纷纷问陈应良突厥是否
本就没有包抄合围的行动?不然的话现在早就应该开始渡河了啊?陈应良则是
哭无泪,心
:“你们问我,我问谁去?我又没有和突厥交过手,怎么可能知
他们是否一定会中计?”
“干脆我连木兰都不要了!”陈应良一咬牙一横心,又在心里说
:“只要这一战能成功,木兰那只母老虎我也不要了!”
“兄长,可能是突厥来了!”长孙无忌突然开口,沉声说
:“注意听,前方有鹰叫声,我父亲曾经对我说过,突厥喜欢用鹰叫声代替暗语,在黑夜中互相联络!”
“真的?”陈应良大喜,赶紧凝神细听,果然听到了老鹰的叫声,还是长短不一有节奏的鹰叫声,十分象是有人在模仿鹰叫声发出信号。
“是有鹰叫声。”
三宝凑上来,然后又低声说
:“可是不对啊,滹沱河那边毫无动静?突厥是怎么过的河?”
听到这话,陈应良先是一楞,然后猛的想起了李靖送给自己的那幅地图,忙低声说
:“王家沟小路!王家沟那条小路是在滹沱河的河谷中,那里肯定有渡口,突厥肯定是在那里渡了河,直接摸到了山下,所以滹沱河西岸才毫无动静!”
说到这,陈应良还猛的一拍自己的额
,低声懊恼
:“我怎么忘了那条小路?突厥要包抄合围张笛,走官
必须要经过我们的斥候巡防区,绕过高山才能包抄迂回,很容易被我们察觉,只有走王家沟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张笛的后方,李靖还在地图上注明了这条小路骑兵可行,我怎么就偏偏给忘了?”
“呜——!咚咚咚咚!”
陈应良懊恼的话还没说完,子干原山
上已然是号角长鸣,战鼓大作,同时还火把四起,出现了无数手打火把的突厥士兵,而与此同时,隋军队伍的正前方,也突然亮出大量的火把,无数突厥骑兵出现在火把光芒中,打着火把在山下来往奔驰,怪叫挑衅,还真被位于山腰
的张笛诱军前后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