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太原隋军的士兵悄悄扔进了火里烧毁,连一
布条都不敢留下。
气氛最沮丧的还是在李渊的中军大帐里,李渊歪坐在新帅椅上看着帐
发呆,陈应良之前坐过的旧帅椅则已经变成了木屑状态,散落帐中满地也无人收拾,李渊的一干心腹站在木屑旁边垂首沮丧,隶属于云定兴队伍的李二和柴绍也在其中,十几二十号人齐聚一帐,却足足有一刻多时间,没有人说一句话,吭一点声。
又不知
过了多少时间,李渊才神色木然的开口,说
:“说说吧,接下来怎么办?”
“大使,我们走吧!”许世绪吼
:“撤回太原去,随便他陈应良小贼如何折腾,我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他!”
“对,我也不想再看到他!”李孝恭也吼
:“干脆找一个借口撤回太原去,忻口这里我们不
了!”
“你们两个蠢货,能不能给老夫闭上你们的臭嘴?”李渊有气无力的骂
:“你们想要我死啊?陈应良小贼本来就恨我入骨,我听你们的临阵逃脱,他
上就能拿着诏书砍了我,然后再杀我全家。”
“大使,其实也用不着这么悲观。”长孙顺德开口,小心翼翼的说
:“陈应良走****运,被皇帝册封为了勤王军主帅,这点已经无法改变,但我们也用不着太过担心,我们只要及时改变对陈应良的态度,全力助他攻破突厥,救出圣驾,相信也不会蒙受太大损失,将来成功后也不少了应得的封赏。”
“你的意思是?让老夫乖乖的给陈应良小子当一条狗,替他看家护院,冲锋陷阵,惟他
首是瞻?”李渊很不客气的问
。
长孙顺德表情异常尴尬了,忙说
:“大使误会了,在下只是劝你奉诏行事,不要给陈应良小子抓住把柄找你麻烦的机会,不然的话,一旦与这个小贼的冲突继续扩大,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
梦!”李渊的声音终于大了些,吼
:“想让老夫对他乖乖俯首听命,
梦!老夫与那小贼的深仇大恨不共
天,把他碎尸万段仍然难消老夫的心
之恨,更何况是助他建功立业,让他爬得越来越高?”
长孙顺德不敢吭声了,柴绍默默点
,发自内心的认可岳父观点,李二却站了出来,向李渊拱手说
:“父亲,长孙叔父的建议,你虽然不能采纳,孩儿也不愿意你采纳,但孩儿却还是认为,你至少在表面上要对陈应良恭敬从命,不给他抓住把柄的机会,然后再设计将之掀翻在地,取而代之。”
“我儿有何妙计?”李渊对次子的计谋倒是有些信心。
“父亲想要将陈应良取而代之,最有效的办法莫过于是使他威信扫地,将令无人遵从。”李二建议,又微笑说
:“也是正好,明天就是一个最好机会。”
“明天当然是个好机会,这点我当然知
。”李渊点
,又说
:“但明天如果真的下雨怎么办?陈应良小贼打雁门天气的主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他下令时,看上去又象信心很足的模样,如果明天真的下了大雨怎么办?”
“如果明天真的下雨,陈应良确实有可能一战而胜,首先解除崞县之围。”李二点
,然后又微笑说
:“但是解除了崞县之围后,我们再想收拾他,就更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