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军已有十四万,粮草开销巨大。”李靖微笑说
:“微臣可以劝说陈应良安排李大使返回太原督运粮草,太原军群龙无首,殿下你接
太原兵权不就合情合理了?”
杨暕
出了一些喜色,内心开始动摇,又盘算了片刻,咱们的齐王殿下也毅然把刚与李大使缔结的秘密协议抛到了脑后,重重点
说
:“好吧,就这么办,你去告诉陈应良,只要他保证让本王第一个杀入雁门城内拜见父王,我就全力
合他的指挥作战,也会帮他出这口恶气!事成之后,我也亏待不了他!”
“微臣谨遵殿下钧旨。”李靖拱手答应,但李靖还是有些不放心,又低声叮嘱
:“殿下,请切记一点,勤王联军的主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亲临第一线冲锋陷阵,也绝没有任何可能第一个杀进雁门城内拜见陛下!所以这勤王主帅对殿下而言,其实毫无益助,出手取之,还有可能适得其反,不利于殿下的将来大计!”
“放心,本王知
。”杨暕点
,低声说
:“你可以顺便告诉陈应良,只要他帮我这个忙,我也绝不会干涉他的军事指挥,接
了太原军队后,本王还一定会听从他的指挥,绝不给他添乱。”
………………
李靖带着杨暕的答复回到勤王联军时,时间已经是三更初刻,陈应良的寝帐却仍然是灯火通明,李靖知
陈应良肯定还在等待自己的消息,便也没有客气,又立即进了陈应良的寝帐拜见,结果陈应良也果然没睡,仍然还埋
在堆积如山的公文堆中挥毫,直到亲兵上前禀报说李靖求见,陈应良这才抬起
来,然后一跃而起,迫不及待的问
:“李郡丞,怎么样了?”
看着陈应良脸上的疲惫与漆黑眼圈,李靖轻叹了一声,无比虚伪的低声说
:“大帅,你虽然年轻,但也要保重
,怎么还不休息?”
“没事,我抗得住。”陈应良一边随口回答,一边挥手把亲兵赶出帐外,低声追问
:“怎么样?齐王殿下怎么答复?”
“成了。”李靖点
,轻声说
:“齐王殿下答应,只要你保证让他第一个杀进雁门城拜见陛下,他就保证不干涉你的指挥,不给你添乱,还会出手和李大使争夺太原兵权。他们两个掐起来,大帅你的帅位就可以稳如泰山了。”
如释重负的长松了口气,陈应良赶紧向李靖稽首行礼,一拜到地,低声
谢,李靖慌忙还礼,笑着说
:“大帅不必如此,下官这么
不过是举手之劳,如何当得起你这样的大礼?”
“李郡丞,你这是不是举手之劳,我比你更清楚。”陈应良摇
,低声说
:“私下里与皇子交涉谈判,还是在皇帝陛下被突厥围困的主忧国难之际如此行事,这么
有多大的危险,我心里很清楚。你为了替我消弭隐患,分化我最大最危险的两个对手,冒这么大的危险,我都不知
该怎么向你
谢了。”
李靖笑笑,先是把陈应良搀起,然后低声说
:“大帅请切记,不要真的把李大使赶回后方,让他和齐王殿下掐起来就行。如此
,一是可以防着齐王殿下坐大,生出更大野心;二是太原军队战斗力颇强,对你很有帮助,真把这支军队交给了齐王殿下,就等于是废了这支军队,把深通兵事的李大使留下,你才可以更好更有效的使用这支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