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战,担心敌众我寡,未必难以久持,所以特派小人前来请令,分兵西进增援王郡丞,请大帅准允。”
与李靖互相对视了一眼,陈应良微微点
,知
李渊肯定也在担心这是离间计,为了表明心迹主动请战了,稍一盘算后,陈应良吩咐
:“回去告诉李大使,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不必着急,王郡丞还支撑得住,让李大使继续按兵不动,等待号令。”
太原军传令兵领命,又飞奔回了太原军阵中向李渊禀报陈应良的答复,李渊听了后也不恼怒,只是哼
:“小畜生,算你聪明,真要是敢对老夫生出疑心,到时候倒霉的人只会是你。”
这时候,江都隋军与突厥军队的列阵厮杀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数量占据优势的突厥骑兵如同狂
洪水,一波接一波的反复冲击江都隋军的阵地,兵力
于劣势的江都隋军则努力保持密集队形,以血肉之躯苦苦抗衡突厥骑兵的冲击,方圆阵的占地面积也在突厥的冲击下不断缩小,获得了更多战场空间的突厥骑兵则不断向两翼延伸,逐渐的把江都隋军团团包围。
看到这样的情况,留守在大营里的王世恽等江都将领当然是心急如焚,几次请求陈应良出动援军替王世充分担压力,陈应良却
本不理这些老婆家的亲戚;而其他的隋军将领则是连连点
,也总算是亲眼看到了保持密集队形的隋军步兵在突厥军队面前的阵战优势,信心大增,云定兴云老将军还不断的向自己的几个亲信苗海
、朱粲等人说,“看到没有?突厥骑
也没多少可怕,只要咱们的队形密集,扛住突厥冲击绝对不是问题。”
内行看门
,外行看热闹,也有不明白陈应良这么
良苦用心的,至少差点成为陈应良大舅子的柴绍就疑惑的向李二问
:“二郎,我们的生力军还有的是,突厥都已经把王世充团团包围了,陈应良小子怎么还不出动援军帮忙?”
“陈应良是在检验我们的阵战实力,看我们的步兵阵形是否真能扛住突厥骑兵的冲锋。”李二答
:“我们的军队以步兵为主,这一点非常重要,陈应良当然要
到心里有数才敢放心用兵。至于援军,到了该出动的时候他自会出动,学着点吧,父亲那么很他,都还对他捕捉战机的能力赞不绝口,是值得我们学习的目标。”、
柴绍点
,继续去眺望战场了,李二却悄悄暗叹了一声,眺望着陈应良的帅旗,心中无比羡慕,暗
:“总有一天,我也要象他一样,以大地为棋盘,以千军万
在棋子,在天下人的面前,博弈出我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