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正在缓缓北上的隋军第二路江都勤王军也发现了情况似乎不对,再经过斥候确认突厥营地北面发生战斗后,王世充倒是没有犹豫,
上就下令全军加速北上,去救援遭到伏击的隋军先锋刘长恭
,但王世恽和王仁则等副手却有些担心,都向王世充说
:“郡丞,是不是悠着点?战场位置对我们十分不利,突厥那边的兵力也还是十分雄厚,我们这时候冲过去,被突厥包围了怎么办?”
“那老夫单独去向陛下禀报就是了。”樊子盖对自己亲手提
的陈丧良倒是充满信心,一边真的掉
回城,一边说
:“老夫敢拿项上首级担保,我军今夜必胜!”
李渊斜了陈丧良一眼,并不说话。
同一时段,追击刘长恭的突厥军队也和隋军殿后队伍交上了手,弓箭象狂风暴雨一般的往隋军队伍
上倾泻,贺兰宜率领的殿后队伍则一边尾随着主力狂奔,一边不断回
以强弩
击突厥骑兵,同时刘长恭也不得不稍微放慢了一些速度,避免与老战友贺兰宜脱节——贺兰宜麾下
王世恽和王仁则等人无奈,只得老实传达命令,靠着王世充对军队的重视,之前一直以步行速度行军的江都勤王军也立即迈开了大步,全速冲向北面,同时在军事方面勉强靠得住的王世充也不断下令调整,安排了大量军队保护谯彭隋军,倒也还算十分难得的先人后己了一把。
“裴大夫,你太不了解你那位远房侄子了。”樊子盖放声大笑
:“陈小子是什么德行,老夫非常清楚,在战场上比泥鳅还
,比狐狸还
,从来就只有他占便宜的份,没什么人能在他的手底下捞到半点好
,这些突厥蛮夷碰上了他,只有被他活活玩死的命!放心吧,要不了多久,突厥那边就要倒霉了!”
始毕可汗的命令迅速传达突厥全军的同时,刘长恭和谢子冲二军果然遭到伏击的消息,也终于通过斥候快
的传递送到了陈应良的面前,听到这消息,正在啃指甲的陈丧良神情异常严肃,半晌才吩咐
:“继续打探敌情,随时来报。传令云定兴,继续原地侯命,按照原计行事!”
点
,樊子盖不仅没有半点担忧和焦虑,反而还笑出了声,鼓掌笑
:“好!突厥中计了!这雁门之围,说不定今天晚上就能解除了。”
隋军文武面面相觑,全都对樊子盖这番话将信将疑,樊子盖则又笑
:“没事了,我们去向陛下回报吧,就说我军进展顺利,只需耐心等待,突厥军队今天晚上就能败走。”
没人敢搭樊子盖这话的茬,包括陈丧良的靠山裴矩和裴蕴都是如此,与老裴家敌对的虞世基和封德彝等人还说
:“樊尚书,这事可开不得玩笑,现在我军中伏,你却要我们向皇帝陛下禀报,说我军进展顺利,今夜必胜,我们可没有这个胆量。”
传令兵飞奔出去,陈丧良这才把目光转向了李渊,发现他终于无法遏制的
出了紧张神态,坐在旁边连手指关节都攥得发白,陈应良不由微微一笑,
:“李大使,轻松些,这才刚开始,你的二公子究竟有没有背叛大隋朝廷,我们还要过很长时间才知
。”
两军斥候象发疯一样的奔走在南北
路上,距离稍近的始毕可汗首先收到江都勤王军加速北上的消息,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始毕可汗
出了一个稳妥的决定,下令
:“传令全军,紧守营地,倘若蛮子攻营,打回去!谨慎作战,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出营作战!再有,传令拓羯营地,让他们即刻备战,随时等候我的命令!”
…………
这次轮到来护儿和宇文述等沙场老将傻眼了,裴仁基还直接问
:“樊尚书,你不是说笑吧?分明是我们的援军被突厥伏击,你怎么反说是突厥中计?”
不称职的岳父王世充当然也不想拿自己的本钱去冒险,也多少犹豫了一下,但回
看了一眼被自军队伍簇拥在中间的保护的谯彭隋军后,王世充还是无可奈何的喝
:“少废话!依令行事!再有,注意保护谯彭勤王军,不能让他们与敌人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