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和陈应良一时间竟然有些相对无言,过了不少时间,房玄龄才叹息说
:“贤弟,愚兄对你真是佩服得五
投地了,两年前你第一次回大兴,就已经让我吃够了惊,受够了吓,谁曾想你第二次再回到大兴,却又让我更吃,更加难以置信。真是应了贤弟当初念的那句诗,**************,一遇风云化作龙。”
“乔松兄,小弟的事,你已经知
了?”陈应良好奇问
。
“贤弟
下如此伟业,世上岂能有人不知?”房玄龄苦笑,说
:“愚兄闲居家中,无事间一直在留心
门抄(邸报),知
贤弟在中原平贼百战百胜,从无败绩,受封十二郡讨捕副使,也知
贤弟率军勤王,受封勤王主帅,率领十数万勤王大军大破突厥二十五万大军,生擒突厥贼酋始毕,被陛下封为右武卫大将军,开府建衙,手握重权。对比贤弟现在,愚兄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了。”
“兄长谦虚了,当初若是没有兄长那
举荐书信,又那有小弟现在?”陈应良笑笑,又
:“兄长,小弟今天前来拜访于你,除了表示感激之外,再有就是找你来兑现约定。兄长还记得吗?当初我到辽东投军出发前的
一个晚上,你曾经带着酒到我家,给我送行,当时我和你订下了什么样的约定?”
“贤弟,两年前那个席间约定,你到现在还记得?”房玄龄惊讶问
。
“从没忘记过。”陈应良严肃说
:“小弟当时年少荒唐,口出狂言,说是到小弟开府建衙那一天,一定要请兄长你到我的幕府之中大展拳脚,施展抱负,还与兄长击掌为誓,现在,小弟侥幸达成了这一目标,该请兄长你兑现诺言了。”
“贤弟,你的麾下早已是文臣如雨,猛将如云,还需要愚兄这样才疏学浅之人吗?”房玄龄苦笑问
。
“兄长,你才是真正的潜龙在渊。”陈应良握住了房玄龄的手,沉声说
:“兄长才学,胜过小弟十倍,只是时运不济,始终欠缺机会腾龙飞天。以前小弟官卑职微,小小幕府容不下兄长你这尊大佛,所以一直没有开口,现在小弟侥幸成功,受封三品重臣独统一军,正好可以给兄长你一展所长的机会,小弟冒昧,还请兄长遵守诺言,到小弟帐下出谋划策,时刻为小弟指点迷津。”
房玄龄郑重凝视陈应良,陈应良严肃以对,又过了片刻,房玄龄才点
说
:“好吧,既然贤弟你不嫌愚兄才薄识浅,那愚兄也不能言而无信,愚兄愿为小弟效犬
之劳。”
尽
这只是一个瓜熟
落的答案,但真正听到千古贤相房玄龄愿意为自己当牛
后,陈应良还是大喜过望,立即离座向房玄龄稽首行礼,发自肺腑的说
:“小弟得兄长襄助,真如虎生双翼,游鱼得水,今生无忧矣。”
“贤弟,太过誉了,也太过敬了。”房玄龄赶紧稽首还礼,向陈应良拱手说
:“贤弟,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愚兄的东主了,愚兄虽然不才,却也愿尽绵薄之力,为贤弟效鞍
之劳。”
陈应良点
并不说话,只是双手抱住了房玄龄的双手连连摇晃,思绪万千,仿佛回到了两年多前的那个夏夜,自己如何小心翼翼的与房玄龄订立契约,击掌为誓,那场景,那话语,仿佛就在昨夜。